让老怎么？啊？”

“嘿嘿，那分小弟一总行吧。”

“这没有意义！你们不需要张，这个混要杀的是我！去拿过来。”

小路的前方，摆着一块石，石上放着一封信，信上压着一支梅。寒风阵阵掠过，得信纸边缘阵阵抖。

鬼中尉站在队伍中麻木地向前看着，麻木了几秒之后，猛然笑了，笑得极其猖狂。

“这特么你也能猜得来？”

好奇打开信来念的少尉倒下了，他也不痛苦，因为他那不瞑目的神说明他仍写的？这好像……是一封本国人的家书呢？

结束了么？鬼中尉呆呆望着手中的腊梅，没能受到一丝痛苦，原来死亡并不痛苦！

所有的枪都被端了起来，或指向左，或指向右，钢盔下的一双双鼠张地搜索萧萧山梁，甚至有人已经卧倒找掩蔽。

无论怎样，现在他恰恰是代理中队长，此刻他觉得他自己像是个倒霉的祭品，他得为这倒霉的失败负责。无论觉得多冤枉，现在不会是降级那么简单了，即便回到城里，少佐也会送给他两个字：觉悟。他的骨灰，将会被耻辱地送回国。

“哼哼姑的本事大了去了！咱不跟伪军了，掉！现在就走！”

下午，风依然冷。

寒风掠过，一张满满叠痕的纸条随风翻，过土地飘过了雪，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文小字，飘了树林，越飘越远，最终消失于雪线。

“要是那枪响把人招来咋办？”

“鬼给伪军送信还真写信啊？还特么全是鬼画符？防咱劫是怎么地？他就是写中国字儿老照样看不懂！有啥意义？”

“少特么溜须，就这么，还想指望老分你一半？”

噗通

“八噶啊”山谷中最终响起了中尉撕心裂肺的疯狂嚎叫。

……

旁边的少尉严肃：“为什么？”

哗啦

“亲的真，我来到战场已经三个月了，这里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我得主动去寻找我的敌人……”

“这鬼到底是要给那些伪军送什么消息呢？”歪扎小辫儿的翻着大望天：“恐怕只有两件事罢？要么，命令伪军停止西原地等待；要么，命令伪军掉回青山村？”

“那更好，咱俩不正好不用这苦差事了！”

走在上午来时的路上，中队还是那个中队，不过现在有很多躺在担架上，被抬着走，算上这些被抬着的，也算上抬的，人数也凑不到来时的一半。

鬼中尉依然是鬼中尉，没有了手，提着他的军刀，受不到冻僵的手指，颓丧得双目无神，一步一步朝东走。

……

火上烤着的滋滋啦啦滴下了油，泛着微焦，明显不大，明显有翅膀，明显是一只倒霉鸽，可惜吃它的人士连它是个什么鸟儿都不认得。

鬼中尉恨！他恨所谓的情报机关！说独立团完了，没人了，占住大北庄就可以把他们活活冻死了，全是放！独立团的四个连全都在！先是九连粘住了他的正面和东线，然后是一个连从西面拉住了他的预备队，随后两个连的兵力从北方突然冲来，狠狠了他背后一刀！僵持胶着立即变成了仓惶溃退，这是谋！

还是尺长的一枝梅，梅枝上只有一朵，只不过，这朵不再是骨朵，正在绽放，闻得到洋溢在风里的淡香。

“因为我宁可战死！”

他边的少尉试图开劝他，但他断然重复：“现在我仍然是中队长！我说去拿过来！”

……

队伍忽然停了。

“……”

一段时间后。

一个上午过去了，发生了很多事，也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梅县以北，某条路附近的某个树林。

啪清脆的枪声猛然回在山梁间。

……

鬼中尉恨！他恨他被猪队友卖了！永远不能指望支那人！那些废治安军本没现！他们迷路了吗？

当先的鬼只好向前，拿起了信与梅，返一直跑到了中尉面前。

“大哥也真是的，死冷寒天让我在这守，这能守着个啊，这么冷的天别说挂枪的，穷人都不见一个，唉……熟了，行了，能吃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哦，对对，忘正事了……哎？果然有封信！”

枪声还有，在后方，远远的，稀稀落落响，带不走的伤员断后了。

“六哥，你这枪法真不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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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里一堆火，火边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