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对岸展开火力协助酒站的防御，鬼的攻难度可想而知，除非拆开兵力离开战场范围找位置想办法过河一，然后再两方面的协同。可是那样一来，虽然鬼的战斗力悍，一个中队的规模也太单薄了，没有攻武，攻占酒站的几率仍然不乐观。

有一个方向最方便覆盖河岸，那是对岸，即浑河南岸。对岸兵力两个排，比酒站里都多，一个是石成的二排，一个是二连的那个排。但胡义叮嘱了石成，没得到参战信号不许参战，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参战。

碉堡在正面忙于压制与反压制的火力来往，侧翼的推就从容多了。鬼的战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整分三单位，正面一单位，侧面一单位，预备队一单位。

最关键的问题是战斗目的，九连现在本不是防守酒站，而是在打阻击，要把鬼粘住，耗住，一旦那么了，好不容易引来的鬼很可能立即掉去汇合伪军重新向大北庄开，或者立即将正在向大北庄开的伪军调回来；要么是战斗目的失败，要么是形同灭之灾，这些问题别人不关心，胡义不敢不想。

石屋很固，那次被李有德烧过以后，重新修建了两层错的并列圆木平，上本来还有沙包工事，现在已经命人把那些沙包袋铺平了，别说掷弹筒，迫击炮也没法轻易砸塌。石屋距离左岸不远，击孔砸在了尽量的位置，踩着桌几乎蹭到了上的一圆木梁

于是，捷克式机枪响了，击频率明快清晰，如节奏旋律般的短，那弹时而撩拨着岸上的雪，时而击碎了岸畔的冰。目标在弹的间歇中惊慌地窜起或隐没，像是一只只掉了魂的兔……

既要守，还要给鬼希望，让他们不忍心松慢慢磨，潜移默化地消耗他们的斗志，兵力，弹药，以图后招。唯一担心的就是右翼，没有对岸火力支持真的可能漏来，骡能行么？如果他不行，还能有人行么？这情况下视死如归的血是没有任何裨益的，只会加速失败。

碉堡的三个方向界覆盖了绝大分范围，但河岸是碉堡不能覆盖的，因为河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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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兵力一个小队，目前并不是拳式的攻，而是尝试的攻，主要目的是侦查防守态势，如果条件允许，可以由尝试攻直接演变成正式攻。

噪音，满耳朵里又开始狂暴的喧嚣噪音！弹壳继续连绵坠落着，跃，动，散尽最后一缕硝烟。

在砸开的击孔上架上了捷克式机枪，目标已经现，一个鬼步枪组，九个，拉开着距离，不时利用着地形掩蔽位，顺着西面上游河岸低位正在鬼鬼祟祟接近着。

上游，是酒站以西，对应的就是防守方左翼。

把全九连所有的面孔筛了个遍，只有那惜命的熊是最佳人选，只有他能持更长时间，即便这个意志不定的熊货最后真的把阵地给撇了，也没人能比他持的时间更长。幸运一次可以叫幸运，幸运多了算什么？胡义信，那熊一定能到胡义自己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