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伪军靠在颗树后，斜着大檐帽的脑袋上偏缠了一大圈纱布，因为他缺了半个耳朵。

两个伪军慌忙立正站好：“那个……三排长，是连长说……让俺俩到三排。”

已经停歇的重机枪枪机隙仍然在冒着余烟，萦绕在这个空间内，淡淡的微臭，又像淡淡的香，刺激着周围一个个张的暗淡影。

另一个伪军抄着袖歪挂着步枪，靠在树的另一边，满涸的血，看起来凛然无敌。他溜了即将淌到嘴的鼻涕，得意地挑了挑稀疏的眉：“老跟你可是两码事！你是俘虏，老是起义，懂不懂？”

半只耳朵听得不耐烦：“有完没完了？能不能换个人X？”

“我带人去侧面准备，正面拜托了。”

……

鬼中尉不停地摆着他手里的军刀，思熟虑状，墨迹了好半天，才老神在在地开了：“挟击！正面压制引，选择一侧河岸，侦查攻，然后开始！”

“这。”

“？这是的吗？石桥上一气死仨皇……鬼。你行？有这胆儿吗？切——”

“你要是等他们完全走树林，一个都回不去！”

“是良哥让我开打的好不好？”

另一个回瞧了一，见距离中尉已远，低声回：“我宁可信任大尉。中尉他只会挟击，无论是什么样的战斗，无论什么样的目标。从我分到他手下的那天起到现在，就没执行过别的战术。”

半只耳朵受够了那货的X样儿了，猛地将步枪枪托狠狠坠在地上，指着他的枪栓：“但凡那天和，老特么能活捉俩八路！你行？有这胆儿吗？啊？俺就问问你，鬼X还是八路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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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堡里的光线很暗，击孔看起来明晃晃的耀。

“你要从哪一侧手？”

命令有了，几个军官转下坡各自准备，一个不禁赞：“看来他还是有能力的！”

“……”

“这？”

“咱三排的阵地在哪啊？”

良皱着英俊眉，依然趴在观察孔上朝开阔地对面看，不回：“他们不可能走树林，因为他们当时已经准备掉找隐蔽了。”停了一下又补充：“凡是在击孔附近晃悠的，都把钢盔上，挨揍的不只是鬼，一会儿还包括咱们！除了手和副手，机枪后不许站人，谁再像刚才那样凑过来看闹我就让他去当预备队！”

前者无语，不知是否该声明收回他刚刚说过的话。

汇报的鬼被一脚蹬下了坡，周围的几个同僚不得不说话了，到底怎么办？你这替补的指挥员得下命令。

两个鬼军官继续相互嘀咕着，最终回到了各自的队伍，布置中尉的攻命令。

一熊不知何时现，那张丑陋熊脸因为心情看起来更加难看：“你俩能不能别X了？呜呜喳喳在这啥呢？姥姥的信不信我……”

……

“上游吧，背风。今天好像格外冷呢……”

“至少毙了仨！”重机枪手并没有放开击手柄，一直向击孔外瞄着，同时向边人嘀咕着，借此表现他的泰然自若，其实他很想手心里的汗。

汇报而火大，珍贵个，现在都在他的望远镜里看着呢！他看不到自己的轻敌，却无法忍受别人的轻敌，什么事都还没就得先几个担架了，安能忍？

“……”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X这位很想说鬼更X，可下这就是八路的地方，他也成个八路了，那他该说谁X？

两个伪军四下里望着空傻看，终于凌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