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多问了，去忙吧。”

良敬礼不说话，转挥手，带着他的一排匆匆发。

“要打仗啊？”

废什么话！”

“如果我说我们有机会挡住，你还会劝我么？”

“……”熊开始挖耳朵，接着他自己的贱嘴。

寒冷夜下，吴石仍然呆呆擎着烈烈火把，站在小红缨和秦优后，站在空的空地雪上，看着最后一个远去的影黎明前的黑暗。

不久后，石成率九连二排离开酒站，队末多三个人，胡义，罗富贵和李响。

“你另有任务，天亮以后，像你上次一样组织攻落叶村炮楼。重机枪组，二连的一个排早上会到，加上民兵队。不许打，像上次那般样，只要打到下午即可。”

熊关了门，蹭到了炉边，大手抓了抓后脑勺：“那个……我也是想帮石成多招些人，这法不是来钱快么，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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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翠快步而来，边走边问：“丫，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句话让秦优下意识伸手扯住了胡义的袖：“你……有办法？”

确定胡义不是要翻旧账，熊总算放心了，赶一抬丑脸，嘚瑟：“你又不是不知，我的能耐是个碉堡能挡住的么！”

火把的光线照亮了酒站空地，一排战士集合完毕整装待发，良清了人数，而后来到站在火把旁的胡义面前。

“我问是你拿下来的吧？”

“好！准备跟我急行军，你再把那碉堡给我拿下一回！”

胡义静静：“我没疯，但我得到那去挡会儿，这至少能让鬼多在路上歇会，能让王朋连的到达时间更保险一些，也许鬼会因此在绿铺或者大北庄停驻休整一夜，这便是为独立团多争取一夜，也许这一夜过后，她们的病会好转了。这是迟滞行动的开场，必须打，你都料不到，鬼怎会料到。”

胡义回问熊：“河营西边的石桥碉堡当初是你拿下来的？”

“姥姥的，以为再也不用摸这破玩意了，唉——就不能安安生生过几天穷日吗？这一个个的非招惹胡老大啥！”

“他是因为……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再问老就踢你！把弹夹和备用枪帮我拿上。”

噼噼啪啪一阵响，几个弹药箱被战士撬开，手榴弹当场开分，大把七九型弹被火把映照在箱里黄灿灿放着光。

“胡义啊，冷静，我不是说你不该挡，可你要从大局着想，只要九连在，起码可以拖延鬼，就算鬼了大北庄，有咱们在他后，还能威胁他们，让他们呆不长，全团也能少受罪。最关键的问题是咱们挡不住，加了王朋连也挡不住，不该无谓牺牲。”

……

此时屋门又开，走了五大憨的熊：“胡老大，你找我？”

胡义并不想那些女人参加战斗，但考虑到至少她们可以在后勤方面有可能帮到忙，勉可备用。

“不知，打着看。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有被仇恨蒙蔽双，因为我已经仇恨过了。”

徐小提着从小红缨屋里拎来的灯，在一偏僻角落，为熊照着亮。熊划拉开地上的覆雪，掀开了个地窖，不情不愿地下去，等徐小也提着灯，灯光照亮了地窖中摆在破箱上的两捷克式机枪。

秦优注视了胡义几秒：“不会！”

小红缨闻声扭小辫儿，见是孙翠匆匆到了，并没像平时那般朝孙翠笑，而是咬牙切齿答：“过年！”

胡义起，离开炉：“通知村民撤离准备，天亮后，会有二连的人到，让他们派一个人带你们去三家集以东，那有个山，容得下大家暂时住那。另外通知杜远，民兵队……暂时留守在村里待命。”

“缺心的鬼呗！”

胡义朝他叮嘱：“给我卡住落叶村向南的路，至于卡多久，量力而行。”

“对，我要挡。我不能睁睁看着鬼在这个时候大北庄。”

秦优也楞了：“石桥？你……那是能挡住鬼的地方吗？疯了你！”

“咱这一路上也没碰着鬼啊？”

“那就别劝了！”

孙翠门，秦优继续刚才的话题问：“你说你要挡？”

孙翠推门屋：“当家的，这是怎么了？”

小红缨黑着小脸来到胡义面前：“我随队发么？”

提灯的徐小听不懂熊在嘀咕什么，抹了鼻涕傻兮兮问：“班长，谁招惹连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