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整整一大箱火药，李响心说这哪是断的问题？这明明是还能不能找见人的问题！

走在担架边的王朋叹了气：“他们都是好样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要炸的是伪军行不行，李有德恰好倒霉怪不得我吧？谁让他来呢，狐狸想咬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可好，一个过路的还要顺手打酒站？打了他就得还！”

……

青山村以东，有个三叉路，一边通落叶村，一边通绿铺。

“可是我……”

“……”

“那……还有谁？”

“我不要！”他虚弱地拒绝了战士递来的壶，缓缓闭上了：“连长，我的……兵……都在么？”

“停停停！”李响无奈透，她和傻拿这么大箱火药地雷？肯定先把这两个二百五崩飞了不可，这明摆着是无耻要挟！

“埋地雷……不挖坑啊？”

“当然，我只是要替咱九连和酒站一气！要不这心里堵得慌！”一丝狡黠闪过漂亮大，李响没注意到。

“先说好，我只帮你这一回！以后你别没完没了！”

现在，太爬了远的山梁，亮灿灿的一个好天。这个路上，摆着一个大木箱，旁边站着五个人影。

“别挖坑了。”

陈冲笑：“好小！有造化！”又朝后面战士喊：“赶把壶拿过来！先让他喝！”

“哎？发什么愣呢？别说你不会啊？”

？听到这个字，他的脑海终于从空白状态恢复了。到都是，滴，珠，雾，；脚下是，天空是，前是，后是；有的在飘，有的在飞，有的在迸，有的在，冰凉冰凉的，白茫茫无穷无尽……

“同意了？那你来吧，傻，挖坑！”

“可是团长说李有德……”

“不信？你也不想想，他了山，是不是还得回来？回来，是不是还得过这路？这么气，看着要到家了，是不是得走在前显摆一下？哼哼——在这挖个坑，埋了这些火药，你想法把这成一踩就响，姑我要炸断他的两条！”

“丫，把火药抬这来什么？”问了一路都没得到回答，现在李响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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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不是你心里怎么想，而是你了什么，懂么？”

“要李有德的命！”

“你不？没借了？好，那我自己来！不就往箱里栓个手榴弹或者个火柴啥的破事么，傻，过来给我帮忙！”

“还有胡连长，和良。我已经派人把他俩抬往大北庄送了，只是不知……他们俩能不能熬到地方。你的伤不需要医生，我带你回家村，你早晚还是个生龙活虎的。”

“我就是不……呜……我……本不勇敢……我不是怕鬼……可是我本看不见……什么都没有……只能看见他们，一个一个地躺里……再也起不来……什么都没有……呜呜……什么都没有……我不当班长……”

“哭什么哭？还有谁比你更？别娘们唧唧的！”

泪终于了闭的睑：“连长……我……不想这样归队……呜……我一个都……没带回来……我不当班长……”陈冲呜咽声，悲伤地痉挛在担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