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终于了碉堡，扛着一歪把轻机枪，不不慢地晃悠过来：“咳……嗯……那个……人都到齐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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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优的皱纹里，石成看到了认真。这是他没想到的，他第一次认真仔细地看那张胡拉碴的脸：“指导员，不用这样，还是应该你指挥。我们只是防守，敌人不是鬼没有重火力，这不复杂，我和李响带几个人守碉堡，基本就控制了正面。”

石成又指着酒站里唯一的那间平石屋：“派人架梯往石屋上搬沙袋，垒一个位掩，放几条枪，掩护碉堡后的通壕，同时监视南北两翼。只要这前后两个，就能守住酒站。所以，咱们这十五个人应该分三组，碉堡一组，石屋一组，另外一组隐蔽在通壕里预备队，碉堡缺人补碉堡，石屋缺人补石屋。”

“哦？呃……对对。小啊，快去给班长把壶打满。”

“那我试试！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你可得来提醒我！”

……

石成连都不抬，直接去抓那些黄灿灿的友坂步枪弹。旁边的九连战士用把那五个团里来的战士堵在了碉堡外，一脸不虞：“你们五个是预备队，通壕里凉快去，赶的，别在这晃！”

“随你的便，我只是在这里看看我的修理成果，至于使用，我没兴趣，你也别指望我给你压弹。”

回发现石成一脸兴奋地钻来了，李响拍拍手：“打开了才知撑不撑得住。”

“指导员，您这是……”

“你好意思吗？”徐缨朝熊翻白，又一指熊上的壶：“有么？别指望喝我的！”

吊儿郎当的九班长，缺德丫，横眉冷对的傻，外加一个最瘦小的兵，这一组能战斗么？笑话！摆明了是胡连长舍不得让小丫有风险，把她安排去避难的，我堂堂的二连尖兵，只能给他们当，忍吧！

“石成，现在我把指挥权给你，这次战斗由你指挥，我给你当兵！成功是你的功劳，失败责任我担！现在你就给我派任务吧。”

“用，十六个民兵，十四个沿河对岸向上游一里地，去隐蔽监视河面；两个派去下游一里，暗哨。如果敌人要过河，我猜他应该是从上游绕，因为下游很长一段都是急，不方便，也不能排除可能。如果敌人不过河，对岸的百姓不用撤，如果敌人要过河，对岸的百姓就直接向南走，民兵队据情况自由行动。酒站他们仍然不来，而石屋上的掩还是能让他们不敢对岸的村。人手不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赌敌人是从上游绕，而民兵队能把他们吓住不敢过河。指导员，现在你有信心了没有？我就是让连长着打来的，别忘了咱随时都能跑呢。”

五个战士沮丧地离开了碉堡，“败类九连！”有人终于小声说。

不久后，这一组也发了。罗富贵当先，徐缨其后，吴石排三，徐小第四，田三七队尾。他们在熊的带领下走得不不慢，全无张气氛，如果能用‘秋游’一词来形容这最没心没肺的一组……再贴切不过！

石成终于放下了心，迫不及待把机枪边的一个战士推开：“你给我副手，把保弹板给我压上，还有你，抓抓……这家伙有的过瘾了！”

多了。”

“李响，可先说好，我亲自机枪手，你别跟我争行不！”

“不多。”然后朝田三七一努嘴：“摘了给他背着。”又对吴石说：“把你那镐和锹也给他背着。”

“能用啦？”

……

这是秦优第一次组织战斗准备，胡义把半个九连都扔给他这个指导员了，他却一得意的心思都没有。秦优知，打仗可不是简单事，那是要人命的，他这外行觉六神无主无下手，索把自己的枪背来，找到了石成。

一番指导把秦优说得有了些底，他又问：“民兵队不用吗？”

秦优返去指挥糟糟的战士们，石成则了通壕，一溜烟跑了碉堡。

“石成哥，弹还没来呢！”

“嘿嘿，遵命！”

“……”

这时碉堡外跑来了五个战士，一个弹盒哗啦一声被放在碉堡：“哎？重机枪应该是俺们来用吧？俺们才是重机枪组！”

田三七默默地背上了弹包，又背上了吴石的短镐和工兵锹。他很失望，他想跟随胡义那一组向北，可惜没他；他想留在酒站跟李响一起，可惜也没他；罗富贵这一组是风险最小人最少的，却连一支枪都不发给他。

李响和另外三个战士正在碉堡里忙着，把三年式重机枪坐接上刚修好的三脚架。

酒站里忙得一团，算上秦优这个指导员，有十个九连人，五个团里在这训练的机枪组，这是十五人，加上酒站村里的十六个民兵，战斗力量总共三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