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东西是他们留下的，他们当然知是什么。人已经跑了，鬼会得到消息的。如果真是最坏的结果，他们不会来等着被传染吧？如果是投毒，那他们就应该过来看看战果，至少也该趁我们虚弱把我们驱赶严寒，增加我们的伤亡。你想让我鼓励你……我现在有了一个好理由……老陆，我得离开这了。”

陆团长扭回，发现丁得一的气比刚才更差，慌张站起来：“你……”

……

“这不是最坏的结果，周医生说这只是预防最坏的结果，我们得谢这个寒冷的天气，和那两井的容积够大。我现在在想……只有鬼能证明这是什么！”

之后不久，良的调查结果也送到了团，各单位该在的人员都在，但是大北庄里的村民有一人不在，独居的老光g二叔昨天晚上山打猎，至今未归。

周晚萍的勉微笑没能保持住，终于无力地合上了，良久，才轻声说：“上次扫……这么说……这事本来不该在冬天发生的呢……其实我们应该谢这个冬天，你又给我增加了一个选项……可惜我现在什么都不了，只能建议你……把戒严的程度升级。凡是现症状的人，隔离！大北庄里要分区……”

“就属你们九连最混！我来……是再跟你调一次，必须约束好你那些不省心的兵！尤其是丫，必须看住她。我已经下了严令，发现未经批准私自走动者哨兵有权开枪！”

“老丁，我活不下去了……你能鼓励鼓励我么。如果你再不说话，我想去打县城了！无论剩下多少人！哪怕是我自己！”

周晚萍说完了，久久没能得到回应，担架上的她只好又睁开，才发现苏青已经变了一个人，才意识到她懂了，于是努力撑着担架坐起来，扫视了周围一遍，确认没有第二个人注意这里，补充说：“别担心，只是有这个可能。我还是觉得这是中毒，但要最谨慎的准备。”

团里，陆团长蹲在炉边揪发，村民不算，光是独立团的病患名单已经过百，目前为止已经有四人死亡，最痛苦的是这两个数字随着时间推移还在增加，周晚萍的名字也在内。他受不了这觉，他这个团长陷痛苦，他宁愿他的战士们是倒在战斗中，那不一样。

他忽然笑了，让她意识到他仍然是个混，于是故作愤愤地转，走向卫生队方向。

苏青并没有再回去团，她派人向团长和政委转达了她的判断结果以及周晚萍的建议安排，虽然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毒，但事情的梗概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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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戒严令发布之前，她最后现的位置是九连住的大门外。

“我得去卫生队，照新规定，我得去那等着。”

她觉得她的脚步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她能觉到他仍然在看着她的背影，可是她不敢再回，因为泪正在不争气地下她那张苍白丽的脸。

……

已经被通告过了，她何必又跑到大门外来再调一遍？他觉得现在的她有怪，话说得厉害，语气却没有往常那般冷，这保持距离的觉使她看起来像一只警惕在雪里的松鼠。

“你病了！”他忽然说。

他仍然呆呆站在寒风里，很想再问一次她是不是病了，可是她远去的背影看起来一如往常的执拗，便不敢再声，只是看着……

“鬼？”

大北庄的戒严程度升级了，但所有人不懂的是，巡逻哨撤了，全都是定位警戒。

他走大门时，表情惊诧，因为他不知她为什么站那么远。

“哪一句？”

脊背生寒，恐怖笼罩了苏青的和心，别人不懂霍是什么，她可是在其中看过，经历过，那些绝望的逃离，和绝望的挣扎，让活人都变成了鬼。她站不住了，都没能受到即将被她自己咬破的嘴。

“没有！这些不是你该c心的事。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鬼在村里留下了东西！”

周大医生平静地低声说着，一项一项，一件一件细述，周围没有人在意，但苏青的表情已经由苍白转为僵呆，她不是医生，但她来自上海，周晚萍的建议让她地联想到了两个字：霍。

她站在距离大门十几米远，丽的脸苍白，在寒风里轻跺着麻木的脚，看着院墙内那颗覆雪的皂荚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