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同时成立九排三班，三班长由良担任。徐小分九班，其他十名新兵，五五均分二班和三班。会后，你们二位班长看着挑分吧。”

良终于也掉下了板凳……

“九排原有九班，而后增加了一班，现在你们新兵到了，那么现在成立二班。至于这个二班长……”胡义说到这里停了，看向刘和良，一个正在攥着拳哆嗦，一个珠即将掉在地上。

“别，我心里没底。”

然后胡义缓慢地转了脸，看边的小丫。

小丫朗地笑着，皂荚树的茂密隙间，透着湛蓝。

由于排长并没要求站队，所以九排的人自觉地在方桌附近围半个扇面来。尽看起来稍显散，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战士们潜意识地分了三六九等。

距离胡义最近的几个人坐在普通板凳上，他们是罗富贵、刘、良和石成；其次是李响和吴石，一人一个小板凳，矮一截挨着坐在另一边；板凳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全在板凳后方站着，不过靠近内层的人，基本都是一班的，刚来到九排的十一个新兵散站在最外围。小红缨是个特例，她没呆在这个会议圈附近，而是坐在敞开的窗台上，东张西望啃着半个地瓜。

“嘿嘿嘿……哎，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第一件事，九班变成了九排，人多了，有新来的，所以要立规矩。规矩只有六个字：绝对服从命令！

胡义无语，肩膀上冷不丁被旁边的小拳戳了一下：“狐狸，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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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第二件事，建制。

“我这是为了九排好，你也不想想，咱们要去的地方哪还有人了？趁着发前多拉一个是一个。那个……他是瘦了，可是也不耽误扛枪打仗吧，你说是不是？”

这时候，现场有三个人是最在意的，刘开始张，他渴望成为二班长，因为他渴望步，渴望以作则，渴望得不自觉攥了拳。

对于这一，九班的人自不必说，他们完全信任班长，所以他们不质疑；石成的一班与九班有差别，但是一样没问题，因为他们跟着胡义混过，所以他们敬佩；新兵们虽然刚到，但是他们怕，怕胡义，这是煞星，说的话谁敢不谨记？就算胡义没这么说，他们也会这么。

罗富贵堆满脸贱兮兮的笑对目瞪呆的良低声说：“节哀，节哀，保重啊。嘿嘿嘿……”

满黑线的胡义，无奈：“行。那个你……现在去西山，直接参加训练。”

“你听我说啊……这次我帮你了一恶气，我跟她说……然后她就搬到禁闭室住去了，现在还在窗里边发呆呢。咯咯咯……”

噗通——

……

...

“……”

良开始张，他也渴望成为二班长，因为他渴望实践，渴望学有所用，渴望得不自觉瞪大了。

刘的板凳歪倒了，摔得他满冒金星，却不觉得疼，他沉浸在幸福中。

晚饭过后，夕落山，天还没黑。

“是。”徐小激动得满脸兴奋，掉跑院。

“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该归队了？”胡义也终于说话了。

良仿佛当一盆冷，被浇得透心凉。他很难过，他不是怨恨班长，只是觉得难过，他没有不甘心，但是他想知自己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落选。于是他松开了咬的嘴，想要开问，可是班长突然继续说话了。

“……”

“……”

到胡义面前，敬了个很不标准的军礼：“报告排长，新兵徐小报。”

胡义是个话少的人，所以会议开得很简单。

“由刘任。”胡义终于把话说完。

九排的院里，破方桌仍然摆在皂荚树下没撤，胡义坐在桌后，组织九排在院里开会，因为屋里太拥挤。

“你讨厌！好吧……我确实喜这支铅笔。”小丫终于将漂亮铅笔掏了来，拿在手里摆着看。

罗富贵不张，但是他好奇，非常想知鹿死谁手。对于这个二班长的问题，胡老大从未表过态，让这件事变成了悬念，也让这件事变成了罗富贵楸天招猫逗狗的乐趣，挑拨着鼻涕和良互掐看笑话。现在谜底要揭晓了，罗富贵连蚊落在脸上都顾不得打。

“哎呀烦人你。他……是送了我一支铅笔。但那是送给我的，我可不是因为这个才让他来，我主要还是为九排着想。”

“……”

“哎，嘛这样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