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我没说。”在路上劝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说到这些他就要退伍,说话还总是支支吾吾停停顿顿,又不像结,周医生说这表现是后遗症,让陆团长无奈死,停了停重新：“我问你,是不是被胁迫的？你放心,我这个团长替你主,尽说。”

“没,没有。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从这件事里我看不见你能得到一分好？最倒霉的就是你找挨打,白挨抓,你凭什么自愿？嗯？”

“我……”一直垂着的李响说不理由来了,憋了半天,突然：“我是为了退伍……对……开除也行……所以我主动……”

“停吧。你可别说了,我这疼”陆团长真疼了,三句话说完又绕回来了,这可真是没完没了,这个破罐破摔的劲儿还真是天下无敌,瞪拿他没招：“你也回去吧,过一阵咱们再谈谈。”

李响这回抬起了：“团长,那……我……”

“走吧,没你事了。”

李响转,走屋门。

这回,除了团长和政委,屋里只剩下个耷拉小辫一直低没动静的小丫了。

陆团长没再到她面前去,拎着个大茶缸给自己倒上半缸,到桌边上坐下了,慢悠悠喝了几了嗓,才转看向那俩小辫：“哎呀,这回……总算到你个小贼了抬起来,让本官看看你是何许人也。”

小红缨微微抬起角度,一双大无奈地朝正在得意洋洋的团长翻了两翻,一歪,又去看地面了。

“呦,这不是自称能够呼风唤雨的红缨女侠么？怎么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嗯？怎么不说话？”

“成者为王败者寇,有什么好说的。”

“嗬——你还有理了？居然还会说句词儿了？可你这事就算是成了……你也还是个寇吧？啊？瞅你这架势,你还不服气是怎么着？”

“我不甘心”小丫仍然垂着,歪看着地。

“什么？”陆团长睛有大,以为听错了。

“只差一,我就赢了。”

小丫是因赌约失败在丧气,陆团长理解为她因计划失败而不甘心,于是：“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只差一？我告诉你你差大了”

这话小丫有听不明白,抬起来,眨着大等答案。

陆团长继续：“隐秘行动,难你不事先考虑对方暗哨？嗯？事先的侦查工作你细了么？”

小丫皱了皱眉,不满地回答：“这还用你说吗？事先我当然都仔细看好了。那几个暗哨本来是没有的,是他们送傻回去后才变成暗哨埋伏,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