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我幸运一些罢了。”

纪墨亦笑，笑中几分邪魅，几分不羁，还有几分难以捉摸的了了幽沉。

纪墨尚没说话，慢慢向这边行来的纪婳倒是先开了，“三弟着实不厚，再怎么说，大哥也是你我的兄长，你怎能如此不留情面，将他重伤至此”话落，见纪墨修为突涨到大乘后期，她暗惊了惊。

目光移去，见纪婳后跟着数个大乘初期的黑衣人，纪墨眸光微闪，“二仁德，既借势于他，又何必临阵倒戈”

纪婳佯装一叹，“我这也是不得已，受形势所迫。”顿了顿，她素手轻指着数座殿，又，“三弟还不知吧，这皇之下，有一座地”

纪婳揭着皇地底的秘密殿，纪墨无声的对柒妖女使了个，柒妖女会意，悄无声息的朝着尹灵儿靠近。

龙髓将毁，法力失，不过短短几息之间，纪煜便从一介大乘后期的手沦落为金丹初期的小修，如此大的落差，心中定有不甘吧，尹灵儿看向他，正巧，他也抬看过来。

纪煜轻扯嘴角，笑意有些缥缈恍惚，“师妹，能否告诉我，那人是谁”他唤她师妹，意在怀念，当初在太宗门，与她相的日。

“谁”他一句突兀的话让她疑惑。

“你看着我，会想起的那人，你唤他，萧。”

这个渐渐沉于心底的名字，今日突然被他提起，“他曾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重要到，她不惜命，也要救下来。

“如今呢”

“如今”尹灵儿不期然的想起那个曾经用一切将她护于怀中的人，“如今，他是我的一抹记忆。”

“记忆。”纪煜低喃，“不知，我能否成为你的一抹记忆。”这句话他说得极轻，更像是喃语给自己听。

尹灵儿沉默不言，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她的记忆，纪煜于她，不过只是一场相识，如此而已。

“今生，我已失了喜你的权利，来世，脱了繁琐加，脱了不由己，脱了沉沉心机，纯粹心，你可愿给我一个机会”

“对不起。”她没有来世，她应了源，今生长存，永世不老，伴于他左右，所以，她只能给纪煜一声对不起。

纪煜惨淡一笑，“连来世，都没有机会了吗败得，真彻底。”

尹灵儿不答，看着纪煜，面上闪过几丝思量。

他说他败了，但以纪煜的心机和谋略，怎可能这么轻易就败了

很显然，他没有尽全力。

“你故意输为什么”费尽心机走到今天这一步，却不尽全力一搏，他的行为让尹灵儿觉得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