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睁睁看着万全一寸一寸近自己。

嚓！

一声脆响，利剑从纪天斩脖颈间划过，一颗人落地，脑中神识尚在，纪天斩只觉一阵眩，动停下，抬起，不远，自己那没的还保持着后退的姿势，脖颈间血如泉涌。

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那个他最为信任、伴他边数千年之久的狗才，举剑，刺向了他的丹田。

没有痛，只觉神识若断线的风筝，落下，他瞪着，却再无意识。

剑在金龙袍上了，万全收了长剑，取过纪天斩手上握的狱鉴令，直起，慢慢走内殿。

夜，无声，皇后山，密林，月穿过枝芽，洒落一地星光，星光间，两人影矗立。

“可顺利？”

“多亏公主事先给他服了那碗安神汤，锁了他的灵力，之后我又对他用了沉酮飘香，定了他的，才能如此顺利得手，否则，就算我已达大乘初期，也难是他的对手。”说着，黑影递上一，借着月光一瞧，正是纪天斩那块狱鉴令无疑。

一只纤纤素手接过，无声一笑，嘴角挂着得意之，“舒草加锁灵，前者宁神安气，甜涩味，后者锁经固脉，味微甜，舒草能掩锁灵之味，我直言里面有舒草，他哪能想到我还加了一味锁灵。两者搭，封灵闭气，晾他大乘后期也难提半分灵力。”

“公主为何要我晚一个时辰再送传音符给他？”

“这你就不懂了，人在焦急等待后，突获喜讯，那时的心理防备最差，在他防备最弱时，我送安神汤给他，又坦言汤里加了舒草，他才不会有疑虑。”

“公主思量周虑，只是，此时危急张，公主何以要临危之时杀了他。”

“哼！他活着又有何用，最终他手中权利还不是尽数落那两人之手，还不若我先下手，夺了狱鉴令，握了纪氏命脉，尚且还有与他们一搏之力。”顿了顿，她又，“潜伏数千年，委屈你了。”

“何言委屈，公主，我能为你的，只有这些了，我想……”

“你想走？”

“不，我想去找你娘。”

“找我娘？”

“我与你娘青梅竹，却因一纸诏书，断了姻缘，从此她为妃，我为，我自残，不过是为了守护她，如今，她既已死，我活着又有何意，不若随她而去，来世，对平凡夫妻，恩白，既是我愿。”

“你……”一声叹息。

密林里，再次没了声。

……

同一时间，仍是一树林，林里清幽，鸟兽栖息，静谧之中，偶尔响起几快虫鸣，给沉寂无声的幽林增了几分活力，午夜，林中度最大，月光银亮，绿叶表面挂了滴滴珠，光洒叶面，微风拂来，大珠小珠若粒粒晶，沿着绿叶纹路，大地。

尹灵儿趴在一颗半丈的木树后，盯着不远啄红果的紫羽乌。

紫羽乌将红果啄了大半个，这才抖了抖羽，提着小脚，朝林另一边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