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法渡忍不住笑了，想不到还真被胖厨说中了，同为四方大妖，小白真就认识北海妖啊。

“我也看过加勒比海盗，上面的章鱼都大得没边了，十米长的形哪够格当北海妖啊。”邓川居然也笑了，“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别都板着脸啊。”

“先是见鬼，跟着就撞上怪东西，我早就说不该跑这趟船的。”杜伟苦着脸说。

“别胡扯，闹得全船都人心惶惶。要是没事就都散了吧，天亮还要下，都争取时间多休息一会儿。”老普依旧着烟，的皱纹几乎遮蔽了他所有的情绪。

大家的表情或许都可以解释，面对未知的东西，人总会觉得恐惧和茫然。小白自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一直都能说会的虞天却一直呆在众人背后不曾开。

返回船舱路上法渡才用胳膊肘了小白：“你觉不觉得虞天很怪？船能到脾气都变了吗？”

“当然不会。”小白冷笑，“这世上总归是一降一，为大妖也未必就能天下无敌。提到归溯，虞天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

法渡实在想不明白，于是追问：“我记得你说过归溯就是北海妖的名字。都是大妖，虞天为什么要害怕归溯？”

“害怕？你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了？”小白答，“害怕还不至于，但归溯是我们四人当中最早修为大妖的，比我早了近千年之久，后面才是云虎，虞天是我们当中修为最浅的……在归溯看来，他不过是投机取巧的黄小儿，更何况他曾是半妖，归溯自然看不起他。”

“那你怎么还会被虞天骗呢？”

小白忽然站住：“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法渡连忙改，“你们都说我们撞上的不是归溯，那现在归溯在什么地方？”

小白冷哼一声：“归溯修为于我们太多，若他不想被找到，我们绝无找到他的可能。”

法渡想了想：“也就是说，归溯即使就藏在我们边，我们也无法辨认来？”

“归溯为何要藏在我们边？”小白答，“对他来说，我们上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怎么没有，你的金啊。”

小白居然笑声来：“虞天取得我的金尚且还能辅助修为，归溯要我的金又有何用？”

“那血舍利呢？”

“归溯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然要得手，否则便会寝难安，必得之而后快，如果他真的想要血舍利，哪怕是杀了易国师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他不是得不到，而是本不想要。”

“那北海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