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还没到，今年的第一场雪就在寒风之后降临了。

法渡仔细算了算日，没想到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于是转问虞天：“什么时候发？”

法渡尝了一块，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虞天，你的厨艺真是……绝了！想不到你还会这一手！”

法渡：……

“什么事？”小白着鼓胀的肚，面前是已经见底的汤锅。

躺着也中枪的法渡郁卒的抬起：“也是有尊严的，你有不吃的权利，但不要侮辱它们。”

“等一下小白！”法渡大喊一声，“菜还没……熟……”

“你们俩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在台上什么？”虞天裹着毯现在了台门，“哦，放烟有什么好看的？”

“船早就等着了，正在准备资，三天内应该就可以发。”虞天答，“怎么，事情有变？”

小白横了虞天一：“在和他的情人缠绵床榻。”

虞天打了个哈欠：“这话说得并不准确，不是情人，而是情人们。”

虞天无奈叹气：“有求于人，必然要好说话啊。”

桌上的两只火锅都在沸腾，不断薄着的气，一只是为两只动准备的香汤，另一只则是清冽的白菜豆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法渡双手合十，“你这辈的坏事够多了，容他们和家人一起过个年，就当是给自己积福积德了。”

法渡：-_-！

虞天：“快别和我说了，光听着都快吐了。”

虞天倒也不着急，悠闲的把锅清空，端着厨房里折腾了一阵，再端来的时候，整锅菜从香味上都有了质的飞跃。

“我给过他们很多钱，无论什么时候发他们都不会有怨言。”虞天笑，“不过既然你大发慈悲，总要给你面啊。”

“可以吃了吧？”小白没有虞天那么嘴刁，只要是吃的，他基本都是来者不拒，只要是，哪怕什么调料都不放他也能吃得兴采烈。

小白被困了上千年，虞天则在这上千年间游走于人世繁华，烟当然早就看腻了。

法渡沉痛的捂脸：“当我没说。”

虞天伸筷在这边搅了搅，一脸的嫌弃：“这清汤寡的，狗都不吃！”

话音刚落，小白已经把那锅豆腐倒了肚：“我吃饱了，看电视去。”

“这次看来比以往两次还要凶险。那一船的人，这一去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好歹让他们过完年再走吧。”法渡答。

法渡怕引得小白不兴，连忙打岔：“那虞天那时候在什么？”

不到了。

“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放烟……”虞天顿了顿，“也许是快过年了。”

法渡一愣：“这么好说话？”

“我没有侮辱它们，我侮辱的是你极度失衡的谱。”虞天继续在锅里搅动，“除了白菜就是豆腐条、豆腐块、豆腐卷、豆腐、豆腐丝、豆腐，你这么吃下去真的不会营养不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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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法渡伸筷在锅里搅了搅，“里面还有海带丝。”

江山易改本难移，蛇就是蛇，小白的外表跟他的吃相真的是一钱关系都没有啊。

虞天斜挑着角看他，竟然还有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