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渡继续说：“这次冒险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我知被附的觉和平日里的那疲惫脱力并不一样。虽然我也说不清那些妖气和浑的妖血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少排除了我被附的可能。”

“我是我，易国师是易国师，我们原本就是两个人，为人世的方式当然不一样，求我和他一样杀伐决断是不可能的。”法渡有些恼火，“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成为易国师的替？”

小白又皱起了眉：“你喜怎么是你的事，但我并不希望你为了莫名奇妙的杂事送命。”

“小白，你要相信我。我答应了替你找金就一定会办到。”法渡说，“佛家教人向善，我本也总闲事惹麻烦，你说驽钝就驽钝吧，但我并不蠢。”

拿了兴师问罪的气势：“如果没问题，我一再告诫你不要去，为什么你还是去了？”

法渡答：“因为我相信你。”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小白的肋，虽然他什么都没说，脸却骤然铁青。

他这么一说，法渡也知自己理亏，陪着笑说：“我只是帮帮忙，他们确实也没伤害我。”

法渡愣了愣：“什么意思？”

小白瞪着睛，好半天没说话。

好说歹说小白还是拉着一张臭脸，法渡也没辙，睡了许久肚确实饿得不行，翻下床想去粥来填肚，没想到一落地就重重地摔了下去。

小白叹了气：“对敌人心慈手，往往就是致命的弱。若你能像易勋当年那样杀伐决断，我反而不用这么替你心了。”

法渡抬看着不可一世的小白，恬着脸回答：“你不是答应过要护我一世周全吗？”

“你有立场说这话吗？”小白忽然打断他。

“别和我说。”小白再一次加

“蚀骨宗把妖怪当成工，他们看不起你，你也不待见他们。其他宗族就算不一样也差不了多少。”法渡乐呵呵的回答，“你都说我驽钝了，要是他们靠得住，你估计早就投奔过去了，哪还会成天陪我找死呢。”

法渡的火气瞬间就烟消云散，满心都是歉疚：“对不住，我在沙海王陵里看到那些画，说的就是你和易国师之间……有暧昧……”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伤害，现在你明白了吧。驽钝到这地步，往后恐怕还有无数的苦要吃。”小白现在面前，用居临下的态度给他制造着莫名的压迫。

“怎……怎么回事？”法渡只觉得得像满了棉，一力也使不上，稍微动作就觉得疲力尽，直折腾得浑是汗也没能爬起来。

“最初我刚刚继承了师父的血缘，整个世界好像天翻地覆，要不是他现，我可能当时就疯了。我知他一次谋杀一次见死不救已经足够抵消当时对我的恩情，就连带着我去寻找化生寺也就是冲着利用我来的，但是……”

“那只半妖，唐少磊。”小白一针见血的指了问题所在。

“为什么？”

“行了。”小白再次冷着脸打断他的话，“你没必要什么都和我说。”

小白的脸更加沉：“那是虞天用来引我局的东西，不值一哂。”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法渡答，“哪怕真是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很多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龌龊不堪，惺惺相惜引为知己什么的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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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答：“没有金，本君也无计可施。你这样成天胡来不听规劝，要是因此无端丧命，我还可以去寻找其他宗族的继承人。”

小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自称本君了，法渡知他有些恼怒，反而更肆无忌惮的开始挑衅：“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