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是不是灵魂窍……”法渡摇着，“但我能闻到自己上妖血的味，那是真实存在的……”

小白也觉得不解：“愉利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现在城市里？”

“不可能，是我！是我！”法渡痛苦的垂下脑袋，狐妖被吞噬的恐怖过程反复在前萦绕，他平素就是连蚂蚁都舍不得伤害的人，现在竟然亲手毁灭了那么多生灵，任他神经再悍也扛不住了。

“巫妖的人形化哪有那么好找，哪怕是凡人的躯壳之间都有很大区别，与巫妖越是契合使用的时间也能更久一些，如果随意找一个，躯壳会在算时间内飞快的毁坏腐朽，而巫妖本也会受到一定的损害。”小白说，“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成泉再次带着愉利找上门来，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吃了一只狐妖……狐妖……”

“或许……”法渡沉了两秒，“或许愉利是想用我的来作为它新的躯壳？”

“为什么？”

他察觉到死亡的影忽然笼罩了那个女人，看到女人尖叫着化了一狐狸的，看到了那凶残野蛮的吞噬过程。

“今晚我守着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白？”法渡在黑暗中猛烈的息着，卷在上那微微冰凉的温度并非温得令人眷恋，却是他已经习惯了的，不可或缺的记忆。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听到明堂法渡就知和章老七有关系，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冒来就要约见自己，尤其是在这时候，就更加让他觉得奇怪。

法渡仔细思索了一阵：“我还是去吧。”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小白没有开灯，只是坐在黑暗里，一字一句的说，“不是你，那不是你。”

这个名字一，法渡立刻就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神，小心翼翼的问：“那么……你是老王叔……不，愉利？”

小白追问：“什么事？”

“我并不觉得灵魂可以自行吞噬妖，这里一定有问题。”小白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立刻就来了一句，“你的玉佩又唱歌了。”

“那声音听起来是人类，大概是找到了新的人形化吧。”法渡揣测，“巫妖还真是方便，找合适的躯壳就可以收为己用，损坏了扔掉就行。”

“你梦到什么了？”

此时不过是凌晨四左右，手机铃声一遍一遍的在屋里回，显然并不是打错了电话，而是确实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

妖和人类到底不同，即使几乎被吞噬殆尽，它仍然挣扎着向他求饶：“放了我吧，我没过什么坏事，我只想活着，像个人类一样活着……”

法渡还没说完，已经听到对面穿来挂断电话的忙音。

“成泉想见你。”男说，“你不来见我们，我们就去见你。”

法渡觉到自己慢慢靠近了她，近得似乎能听到她的心和血在血里奔的声音。

“那我要不要赴约？”

就在他起来的瞬间，才觉到有人抱着他，狠狠挣了几下就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话：“冷静下来，否则我就打你。”

法渡愣了愣：“你知他是……”

小白：“经历了那么多事，你可算是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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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我都握着你的手，你什么地方都没去。”小白扶着他的肩，“或许你灵魂窍看到了那一切，但那一定不是你所为。”

法渡一阵无语：“说过多少遍了，那不是玉佩，那叫手机。”

对方不吭声，也就是默认了，最后加了一句：“你自己来，不要带白蛇。”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哪怕我不去他们早晚也会找上门来。成泉，愉利，我和他们之间的过节早晚都得了断，躲又能躲多久？”法渡了一气，“放心吧，我也没那么蠢，如果他们真的对我不利，我也不会束手待毙。”

“愉利约我见面，而且他们已经知你的真实份了。”

小白反问：“明摆着是个陷阱，你若赴约就真是傻了。”

“啊！”法渡大吼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只觉得前的黑暗就像是无边的凶兽之从四面八方扑过来，他只想喊想叫想撕碎它们想脱离它们的包围。

法渡犹犹豫豫的下接听键，就听到对面陌生的男声音：“来，一小时后明堂见。”

“你到底是什么人？”面前的女人满脸惊惧，不住的朝后退缩。

在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的咙里发了一阵声音：“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