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赫也被震住了，笑得非常勉：“都是在戈滩上的破石，五颜六的怪好看，我就捡来着玩。”

成泉居然笑声来：“哪儿的戈滩上能那么好的石，也带我去捡，以后我也就不用再东奔西跑，直接当土豪去了。”

帐篷很快就搭好了，大家开始张罗晚饭。

成泉也不和他争辩，依旧慢悠悠的说：“中指上的是海蓝宝，无名指上是鸽血红。”

法渡喃喃自语：“也不知哈桑唱的是哪儿的歌，怪有意思的。”

“哈桑”萨利赫忽然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手藏在了袖下面。他的动作极快，法渡只依稀看到他指上有一个蓝的戒指，中指和无名指上似乎也有东西。

肚吃饱了，人心里也就有了底气，哈桑来了兴致，居然唱起了一首听不懂的民歌。新疆与八个国家接壤，族和文化都在历史长河中产生了合，所以这个区域的风土人情也就格外的丰富多彩。虽然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是他歌里快的情绪染了其他人，让大家都跟着拍掌敲饭盒外加瞎哼哼。老王叔听得兴起，居然爬起来也来了一《智取威虎山》。

“无白少金，成能有6a了。这么好的石居然拿铜来镶戒指，浪费。”成泉只看了一就说那颗石的品相，大概是搞地质的人对矿石一类的东西比较吧。

他正在肚里筹措要怎么和成泉解释，忽然听到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和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终于赶上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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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些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很淡定，显然他早就知那些石是价值□□的宝石。他有那么多宝石，却用铜丝来镶嵌，要么就是不想被人注意到，要么就是真的没钱。既然随便卖去一个都能让他一辈生活无忧，嘛还要这个起早贪黑辛苦遭罪的向导呢？”

来的时候带了新鲜的瓜果和真空包装的手抓饭，至少几天还用不着去消耗粮。就着便携煤油炉把手抓饭翻一下，香的味就飘散开来。前的落日恢宏壮丽，新月形的沙丘都被映了明暗，煤油炉的烟直上云霄，颇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味。

“我只是怀疑那些东西来路不正。”成泉一脸莫名其妙，“盗墓又是什么意思？难这才是你们寻找虞城的目的？”

法渡好奇的追问：“青金石是什么东西？”

“哪捡的，时间太久，我都不记得了。”萨利赫显然不怎么兴，可也没再解释什么，只是拈着烟丝靠边烟去了。哈桑知自己说错了话，赶躲到一边默默的收拾东西。

哈桑想都不想就回答：“叔叔手上的戒指……”

路上就没有舒坦的时候，就像是小船被抛了金的大海，不住的起伏颠簸。很多时候法渡还以为要翻车了，没想到萨利赫猛打一阵方向盘，生生把车给稳住了。法渡一晚上没睡好，这会儿哪怕车颠得跟脱缰野似的，他还是找条毯把脑袋包了，是睡死过去了。

“什么意思？”法渡一愣。

“没准这东西在这里真是很常见吧？”法渡想了想，“没准他也什么都不知呢？”

一场兴的饭后瞎侃不而散，法渡总觉得有尴尬，凑近成泉问：“萨利赫手上那几个戒指很值钱吗？看着也没太特别啊。”

“都是没打磨过的原石，看着自然没什么，切割好了之后就是无价之宝。”

哈桑很兴：“是的，是的我的祖先就是阿富汗人。现在的阿富汗，是以前的大月氏。”

成泉把睛一眯：“也许他知，只是不敢拿去卖。”

“那是塔吉克人的歌。塔吉克人接近突厥人和伊朗人混血。”成泉的知识量一也不低于被继承了陶家航记忆的糊糊，“他们主要分布在塔什库尔，阿富汗也有不少塔吉克人。”

萨利赫的笑笑：“假的，地摊货，十块。”

...

法渡心里有了谱：“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盗了墓？”

法渡傻了，这到底要怪成泉实在太聪明了，还是他自己驽钝？

“阿富汗产的手工挂毯和黑羊羔都是极品，还有青金石，现在可是翻倍的涨价啊……”听到大家夸赞阿富汗，萨利赫难得的了一句话，字里行间满是骄傲。

一天的行程还算顺利，一路上有惊无险，等到晚上搭帐篷宿营的时候，法渡从到肩已经都麻木得快没知觉了。

萨利赫不像老王叔那么健谈，或者说他本就是个郁的人，通常都是问一句答一句，不会说任何多余的话。哈桑大概也就二十的样，他的汉语比萨利赫还差，不过脸上总是带着诚恳情的笑，事勤快麻利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