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唐家能在这世上绵延上千年，就不是你能动的主儿。”章老七叹了气，“唐家那少主唐少磊就不是个好惹的，才多大年纪心就那么狠，栽在他手上的妖怪和人怕是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我通过糊糊看到的那段记忆又是什么？”

法渡支支吾吾的回答：“这是我那只小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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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渡听到唐少磊三个字，笑声就像被生生掐断，再也笑不来了，于是赶忙岔开话题：“哎，那只鱼妇卖去了？”

“婴灵自生起就被制成血鬼降，自然不会有什么记忆。你所看到的应该是它主人的记忆。”

“有些事情我真不好说。”法渡哭笑不得：“我钱，你发货，咱俩不就结了吗？”

章老七手里的旱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可不得了，这怪还有魂儿呢？”

就因为小白一句话，法渡再次找上了章老七。

“什么话？”

“养这东西当，有钱就是任。”

“别闹。”法渡一脸黑线，“我只是想把和魂合在一起，没准可以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着黑框镜微微发胖的女孩打着伞冲来，左手着一把烧烤串，打伞的右手还提着一盒麻辣。她察觉到小白看着她，居然觉到一阵窘迫，低飞快的跑了过去，那郁的烧烤香薰得法渡直念罪过，而小白却就这么目送她走了电梯。

小白转过脸来看他，淡淡的吐几个字：“她手上提的东西……可以吃吗？”

法渡一脸黑线：“能不能说句好听的？”

法渡一听就知唐家一定没告诉章老七这只鬼降吞噬了主人，否则他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把这只血鬼降留下呢。他想了想之后才回答：“你不是说这鬼降可以用五鬼大搬运给人搬家吗？我再教教它装潢设计，很快就可以开一家装修公司了！”

章老七笑了：“你是跟唐家有仇呢？”

“卖了。”

法渡也乐了：“没准儿。”

“你当我老糊涂了，就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这个简单，只要把它剩余的分找回来就行了。”

法渡瞬间躺倒。

“唐家把它送来的时候它就昏昏沉沉，指使它事的时候也不太机灵，发起疯来谁都制不住，比发疯的大象还恐怖，全靠唐家的离魂香才能暂时让它睡过去。说句实话，我上次也是说说，想不到你这小师父居然真要买它。”

“剩余的分是什么意思？”

法渡心想不到小白居然喜这样的女孩：“哪怕别人长得好看你也别一直盯着她看，非礼勿视你不懂吗？”

章老七吧嗒着旱烟：“有什么不好说的，这行的什么事没见过，说。”

章老七逗趣：“不是说建国后妖怪不许成吗？”

法渡仔细想了想：“如果这是它主人记忆的碎片，那么怎么样才能让那段记忆变得完整些？”

“咱们可先说好，血鬼降是特殊商品，一旦售概不退货！万一你不幸亡或是发生其他意外，我也不会为你承担任何丧葬和医疗费用！”

章老七鄙夷的看着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万有灵，一草一木扫帚琵琶都能成，血鬼降有魂怎么就不行？”法渡听得不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