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醒过来，屋里已经没人了，窗上面的汽正在褪去，光隔着老旧的窗棂洒落一地的温。

“方便你就近救我啊。”法渡理直气壮的回答，“你就当我不存在，我保证会很安静，很安静，完全没有存在……”

法渡看那对夫妇哭得肝寸断，忍不住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不好受：“如果永远都不知这件事，他们还能当儿还活着。昨天的事既然已经完事了，你何苦还得把他捞来让他父母看着难受？”

“它的功用你以后自然会慢慢知，但你必需牢记，虽然它是妖鬼怪趋之若鹜的宝，对你自己却没有多少帮助，你必需学会保护自己。”

“别近乎，咱们不熟。”小唐不屑的回答：“我们的协议，只到你替我拿到那件东西为止。少废话，赶睡觉。”

法渡：==

“东！我家东……娘还以为你被拐走了，咋想你会在库里哟……”一对夫妇跪在那个小小的尸旁边哭成泪人，小唐则冷冰冰的提着一竹竿，竹竿一绑着一个古里古怪的，似乎是专门捞尸用的。

“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那个小鬼沉在里永远受苦就不难受？他挣脱不了，怨气就会越来越重，肯定会继续找人下去陪他。”小唐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们自己不看好孩，哭一阵也是活该。伤心一家造福一方，我这明明是行善积德。”

小唐上有一比较特殊的药味，像是山中的艾蒿伴着檀香，最初法渡还以为是香皂或者古龙，后面才意识到那就是他上的味，也许是他们平常喝的什么药剂让那味直接渗全。他的温好像也比寻常人那么一，那味也就扩散得更远更。那些小妖小怪会不会退避法渡不敢保证，但就连飞蛾蚊之类的小飞虫都回远远的绕开，看起来也玄乎的。

觉到小唐在被下面握了他的手，法渡噌的一下直蹦了起来，然后又被拽了回去。

小唐恨得牙：“要发呆你也坐你那边去，你趴在我床边叫我怎么睡？”

青海省海晏县横山唐家大坟13号。

“保证你不会噩梦，快睡。”小唐压没理会他的别扭局促，闭上睛很快就了梦乡。

别说他家久了已经不习惯肢接，两个男人手牵手睡怎么看也都觉得不正常。他原本打算在黑暗里发呆到天亮，但是手心传来的那劲就像是渗透了四肢百骸，过不了多久，他自己也跟着睡死过去了。

那张份证倒是让法渡安心了：“那你倒是说说，我的血到底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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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个妖怪一样翻着白坐那儿，连我也会噩梦的好吗！”小唐朝床里面挪了，然后拽他躺下，跟着甩了半张被给他，“闭嘴睡觉！”

...

有一只小铁船停在边上，赶来看闹的围了一大圈，却没有一个人敢过去。法渡绕过人堆，就看见地上铺着块塑料布，上边放着一小小的尸。因为已经有些年了，缠满草的已经严重**变形，已经被库里的鱼啃光，连骨都被浸酥了，放在地上立刻就没人形了。

后半夜里法渡睡得实在香甜，不但没再被白蛇的魂印纠缠，就连梦都没一个，就这么安稳的睡到了天亮。

再次上路的时候，法渡看到小唐朝钱包里了厚厚一叠钱，忍不住疑窦丛生：“这钱哪来的？”

法渡恍然大悟，这熏香加上自加，小唐本就是个人形自走万用驱蚊啊！

“收费行善，有偿积德，你有意见吗？”

“……你不是说行善积德吗？！”

法渡忍不住吐槽，这个地址不怎么看都觉得邪门啊。

法渡恬着脸笑：“这不是有你么？”

小唐把份证朝他面前一扔：“这个世上人吃人的事情还少吗？有的人像妖怪，有的人还不如妖怪。”

法渡捺不住好奇也跟了过去。

“小唐！你上哪去了！小唐！”法渡摸了摸兜，小唐的份证还安稳的躺在兜里。

“你自己睡吧，我怕在被白蛇缠上。”

法渡双手合十：“你说得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捞尸费。”

法渡在黑暗里呆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老板！老……”洗漱完毕下了楼他才发现老板一家居然都不在，外面倒是吵吵嚷嚷的，接连有人朝昨天库的方向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