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祈不可置信的瞪大睛，惊恐的看向姜昊：“父皇……”

“父皇，您虽然九千岁了，但为这样说？”姜灵祈不明白姜昊为何说这话，尽一万年是一个时限，但活到一万年以后的神也不在少数。姜昊看起来不弱，更没有衰败的迹象。

“你们兄妹两个截然相反，我一度担心你们不能和睦相，如今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们要记住，这世上除了父母，便是兄弟妹之间最亲。”姜昊的双手分别在兄妹二人的肩膀上，郑重的对他们说，“这是魅影司的令牌，从此以后，你就是整个魅影司的统领。”他将黑的火焰令牌到姜灵祈手上。

姜灵祈拍着碧月的背，双凝视姜昊变得青灰的脸，脸颊上留下两行清泪。姜正亦控制自己的情绪，走到姜昊旁，朝他拜了三拜，请来太监把尸移走。

“正，自欺欺人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姜昊说，“虽说你不到一百岁就跟着我上朝听政，但你年纪到底还小，还有许多理不懂。你登基以后，在未掌握大权之前，必须收敛锋芒韬光养晦。朝堂上的大臣，无论是忠是，都是你的良师益友，他们上有很多值得你看你学的地方。还有，有空的时候多看看书，学学前辈们的世法，多充实自己。”

...

姜正从小面冷心冷，内心所有的想法从不表在脸上，听到姜昊这些代后事的话，不由得潸然泪下，“父皇……”

“因为你的能力。”姜昊说，“你能孤一人从妖逃走，已让人刮目相看。魅影司不止是靠脑过活的地方，更是以武服人之地，能让我放心的，只有你一个。正现在的火候还不够，这也是我把烈火令给你的原因。还有华音的魂魄，灵祈，你想办法为她找个栖之所吧。”姜昊拿怀中揣着的木盒，姜灵祈捧着装有华音魂魄的木盒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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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你生来富贵，边有许多人会因为你的份、地位而奉承你，向你谄媚，你经历的风雨太少。朝堂和时局的复杂远超过你的想象，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永远猜测不到。还有我走后的落差，你必须学会接受，记住，凡事必须忍。尽我已为你们安排好了一切，但世事难料，未来的轨迹也未必会照我的安排走，关键还要看你。如果你有能力守住江山基业，那最好不过，如果不能，我也不会怪你。神皇之位，本就是能者居之。自古以来便是王朝更替，没有谁家能千秋万代。”姜昊坦然对姜正说。

灵祈的肩膀上，昨天神皇还在中宴请众神，那时候他还安然无恙，和众神谈笑风生的，怎么突然就过世了。姬歅珞见到死去的姜昊，突然失声痛哭，忽而又仰天大笑。

“我时日不多了，也许明天就走了。”昨夜宴会散了之后，姜昊把他们两个叫到书房说话，姜灵祈还清楚的记得姜昊说的每一个字。

“从今以后，神族的江山，就给你们了。”姜昊语气凝重的对他们说。

“我知，父皇。”

“父皇，我们一定会找到破除诅咒的办法。”

姜昊抚着姜正的，对他笑而不语。他又对姜灵祈说：“灵祈，你从小不在朕边长大。幼时，我曾担心过你是否能担起守护神族的重任，你未回王城之前，我也听九曜、十天还有宸辕说起过你，你回城之后也曾经失望过，但为父还是相信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格，不可能千篇一律，你不可能和华音一样，灵祈，你自己就好。”

姜灵祈目光麻木的追随姜昊的遗而去，姜昊这一死，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大事，只怕她和姜正要走的路，比想象中的要难上许多。

姜正一把抹掉脸上的泪，定而倔的对姜昊说：“父皇，我一定能保住姜氏的江山！”

“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我的，我曾经碰过圣灵石，你脖上的项圈和圣灵石周围的装饰便是我打造的。”姜昊看着姜灵祈脖上的圣灵石说。

“父皇，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给我？”姜灵祈双手捧着令牌问。

“没错，我因碰圣灵石而被诅咒，但我不能确定什么时候会死，所以今天召你们兄妹来，是因为有话对你们说。”姜昊说，也许，这是他最后和一双儿女谈话的机会。

姜灵祈沉默不语，她梦都想破除龙龑立下的诅咒，想过常人的日，但亲目睹华音的死后，她不敢再想破咒一事。华音那么厉害也束手无策，她又有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