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活计，地里的庄稼，起来可比那个易耀光还要好还要多。

要是这易家小当真是无故跟长辈吵吵，自然是被说被打也活该。可这两兄弟哪个不是听话的，这么些年过来，村里的人可都是看着两兄弟长大的，就没见这两兄弟像别家的小那样淘的没边。

说到最后，易远是当真哭了来。

一些老人赞同的。

两个女人被大婶一席话骂的本就脸难堪，又听见边上村里人的话，顿时张嘴：“这后娘骂这话是狠了，要不是易家小嘴不饶人，总跟后娘对着，人家后娘会这么骂？晚辈骂长辈本就不对，这要是村里的小闺女都跟着学，这以后还有孝可言了吗？啊？”

就好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易远听得是又好笑又动，这蠢货。

...

“两位婶说话可要凭良心，我跟哥哥哪里没好？村里的叔伯婶们说说？我今天会这么跟二娘嘴，也是因着二娘这两天闹着要爹卖地去帮她娘家的生意失败的弟弟。叔伯婶你们说说，这庄稼人的地是能卖的吗？那地可都是我哥辛苦赚钱买来的，不说这个，就说我二娘那娘家弟弟，生意赚钱那几年，大家都是知的吧？那几年家家日难过，我们家更是快要揭不开锅了，叔伯婶们可见着我二娘娘家拿过一文钱帮我们家？那几年要不是村长大叔跟村里的好心婶们送吃的给我跟哥哥，怕是我跟哥哥在那两年就已经饿死了。”

李又听得也跟着掉泪，拉着易远的手一个劲儿的说别哭了小远别哭了小远，完了自己哭得比易远还要惨。

帮着向紫莲这个后娘说话的两个女人，一个就是庄谷山的娘周红，另一个女人也是这村里了名的小气抠门，周蓉娘，跟这周红同是方村嫁到他们落山村来的人。两个女人跟向紫莲简直就是臭味相投。

另一个女人也回过了神，“可不是，这往后都跟着易家小学那么张厉害的嘴，这村里往后还有孝顺的孩了吗？”

易远泣着了脸，“现在日才将将好过，我二娘就闹着要卖地去帮她娘家的弟弟，你们说我能吗？我就说了两句要是想卖地就将我跟哥哥分了去，我有说错吗？也就这么两句，就招来我二娘那样昧良心的话，我跟哥哥是有娘生没娘养，那又怎么了？我跟哥哥哪里没教养了？我跟哥哥是去偷还是去抢了？是跟村里的长辈们嘴了？”

教得庄谷山那么个儿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那个周蓉娘的儿也不是个好的。

可不是，这要是都跟着学，他们这些老人哪里还有话说。

大婶叫李采，是大力士大婶李华的亲，两妹的都是一样的直，就见不得那些个碎嘴还昧良心的人。

三个人的话易远自然也是从就听到了，在听到大婶给他帮腔的时候，暗暗谢。这三个人易远都是认识的。

过的是什么日，你们这两对招是没看到？还敢在这里说这昧良心的话，平常老娘就见你们两个婆娘跟这向紫莲说说笑笑的，果然是一路货。”

说着易远抹了抹角，“不说我哥，就说我，我虽然不能跟哥哥一样学了赚钱的本事，可嫂没嫁来之前，这家里的活计可都是我一个人着的，前几年日不好过，我可还都跟着村里的叔伯婶们去海林找吃的。说我跟二娘嘴，可两位婶怎么不看看我二娘平日里怎么对我跟哥哥的？那当真是像两位婶嘴里说的长辈打骂两句小辈的事吗？两位婶打骂自己的孩会说有娘生没娘养这句话？两位婶会拿烧火往自己孩的上打？两位婶会因为自个儿气不顺就不让自己的孩吃饭？”

易远了气，使劲抹了抹脸上的泪，也不去到底是他受到原残留的情影响，还是他本就情脆弱，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一鼓作气的将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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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三人说的话自然也是被人听到了，尤其是后面那个大婶的话，更是让不少人。

每说一句话，原的记忆便就更加鲜明清晰的印在他的脑里，就像用刀雕刻的般。因为烧火慢了被烧火打到背上痛得闷哼的哥哥，被小心翼翼护在怀里躲避二娘打的小小影，还有那一声声的责骂。

大婶还想开，就听另一个带着些哭腔的声音：“两位婶说的是，作为晚辈的跟长辈的嘴的确是不应该。可当今圣上也言明，长辈若不慈，晚辈可不必一昧的愚孝。我跟哥哥到底是不是两位婶说的那样，村里的叔伯婶们可都是打小看着我们兄弟两个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