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没有跟覃天在一起，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好，当然好。”慕小小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

他们可以重新在一起，算她有池墨白的孩，他也不在乎。

略略想了想，说“你是说我被骗到河边，然后被丢河里的事那件事跟池墨白无关，全是庄柳松的主意。”

...

慕小小默默地听着。相较于先前的震惊与激动，她现在表现得很平静，好象在听别人的故事似的。

慕小小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覃天握着，轻轻地挣了来。

她果然是在意池墨白的，他还没说是什么事，她赶着替他辩护。

“小小，”覃天突然抓住了慕小小的手，握在掌心，“我想知，你跟池墨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到底对你好不好”

至于她是否会因为着池墨白而原谅他，那是她的事了，他左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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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笑意重又爬了他的畔。

覃天握着慕小小的手，张地等等她的回答。

而她那些倒霉的遭遇，剩下这一件了，而且是最倒霉的一件。

覃天心灰意冷，任由她把手了回去。

她想，覃天今天来找她，看样不会谈令人愉快的事。

令他最无可奈何的人，只有她慕小小。

女人应该是会臣服于这男人的脚下的吧。

虽然在这件事，池墨白撒了弥天大谎，可他那样不是为了得到她慕小小吗

可是这件事倒确确实实跟池墨白无关。

她是他的克星。

她回想着池墨白的，她相信，池墨白对她的情是真的。

他很想从她的听到“不”字，那么他可以告诉她，他跟清岚之间全是误会，他的人是她，一直都是她。

慕小小怔怔地想。

他讲述的时候，没有看慕小小，他不想看见她的神。

算他曾经想过要利用她，那么到现在，他的情也已经变成了真的。

他覃天这辈最无助的事，是失去慕小小。

他两盯着桌面，说“还有一件事，也跟池墨白有关。”

但是，他却不能不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她。

“知了这些，你还是很他，是吗”覃天看着她问。

他说“不是那件事，而是后来的事。事实，那次是池墨白救了你，后来的所有，都是他一手导演的。”

她的神，除了对池墨白的还能有什么呢

覃天又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过了好久，慕小小却在他的目光微微了，说“是，我还是他。”

她的脑不是十分灵活，反应迟钝，思维又混，让她半天理不清楚。

覃天一颗吊着的心重重地跌落，落到了谷底。

“还有什么事”慕小小问。

她果然还是着他的，即便是知他过的所有。她对他的才是真啊。

如果池墨白当真要找覃天报仇，本不需要通过她。

覃天细细地讲述了池墨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