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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3/4)

也给其他很多人带来了快乐。每到收获季节,这里都会聚集很多来收割的人,其中总有个把识字的。他手里拿着一本这样的书,有三十多人围着他。我们都认真地听他念,仿佛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至少,当我听到骑士们激烈地拼杀时,我也想来那么几下。哪怕让我不分昼夜地听,我都愿意。”

“这我无所谓。”店主妇说,“反正只有在你去听骑士小说时,我才得安宁。你听得如痴如醉,就忘记吵架了。”

“这倒是真的,”丑女仆说,“我觉得我也很喜听这类东西。它特别彩,尤其是讲到一位姑娘在桔树下和骑士拥抱时,还有女仆为他们望风,我真是既羡慕又张。我觉得这滋滋的。”

“你呢,你觉得怎么样,小”神甫问店主的女儿。

“我真的不知,大人。”姑娘回答,“我也喜听。说实话,我虽然听不懂,可是听。不过,我不喜我爸爸听的打打杀杀,只喜听骑士们离别意中人时那凄凄切切,真的,有时候我都哭了,他们都很可怜。”

“那么,如果他们为你而哭泣,”神甫问,“你会好好安他们吗”

“我不知该怎么办,”姑娘说,“我只知有的姑娘非常残忍,骑士们称她们是老虎、狮,还有其它许多难听的称呼。天哪,我不知那是些什么人,没心没肺,为了毁灭一个人,宁愿看着他死或者变疯。我不知人为什么如此装蒜,如果她们为了显示自己正经,同人家结婚就行了,他们图的不就是这个嘛。”

“住嘴,丫,”店主妇说,“这事你知得太多了。姑娘家不该知,也不该说这事情。”

“这位大人问我,”姑娘说,“我总得回答人家的问话呀。”

“那好,”神甫说,“店主大人,请您把那些书拿来,我想看看。”

“十分荣幸。”店主说。

说着他走自己的房间,从屋里拿一个用锁链锁着的箱,把箱打开,从里面拿几本大的书和一些写得很整齐的手稿。他拿的第一本书是特拉夏的西龙希利奥,另一本是费利克斯尔特德伊尔卡尼亚,还有一本是大将军贡萨洛费尔南德斯德科尔多瓦的传记,还附有迭戈加西亚德帕雷德斯的生平。神甫看了前面两本书的题目,就回过来对理发师说:

“现在要是有我那位朋友的女家和外甥女在这儿就好了。”

“用不着,”理发师说,“我也可以把它们送到畜栏或者炉里去,现在火正旺。”

“你想烧我的书”店主问。

“只是这两本,”神甫说,“西龙希利奥和费利克斯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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