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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4/4)

,“然后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心受创伤、睡不着觉的人吻您的手,忘恩负义的人。关于他的健康和疾病,我忘了是怎么说的。反正就这样一直写下去,到最后是至死忠贞的猥獕骑士。”

神甫和理发师对桑乔的好记比较满意,对他赞扬了一番,又让他把信再背两遍,好让他们也背下来,找时间写到纸上去。桑乔又说了三遍,还七八糟地胡诌一气。最后他又讲了主人的情况,可是没说自己在客店被人用被单扔的事情,而那个客店他现在也不想去了。

桑乔还说,只要他能带回托博索的杜尔西内亚的好消息,唐吉诃德就会着手争取国王,至少得个君主,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就凭唐吉诃德的才智和他的臂膀的力量,这很容易到。到了那个时候,就要为他桑乔完婚。到那时候他得是鳏夫,这才有可能把王后的一个侍女嫁给他。侍女是大人家的后代,有大片的土地。那时候他就不要什么岛屿了,他已经不稀罕了。桑乔说这番话的时候十分自然,还不时地。看到他的神也快不正常了,神甫和理发师又到惊奇不已。连唐吉诃德带的这个可怜人都成了这样,唐吉诃德疯到什么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神甫和理发师不想费力让他明白过来。他们觉得桑乔这么想也不会碍什么事,索就由他去。他们还想听听桑乔的蠢事,就让桑乔祈求上帝保佑他主人的健康,而且很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主人就像他说的那样当上国王,至少当个红衣主教或其他相当的官呢。桑乔说:

“大人们,如果命运让我的主人不国王,而是红衣主教,我现在想知,巡回的红衣主教通常常给侍从什么东西。”

“通常是教士或神甫的职务,”神甫说,“或者是某个圣室,收不少,另外还有礼仪酬金,数目跟收差不多。”

“那么这个侍从就不能是已婚的,”桑乔说,“至少得帮着弥撒吧。如果是这样,我就完了。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连字母都不认识几个。万一我的主人心血来不愿意皇帝,却要红衣主教,就像游侠骑士常常的那样,我该怎么办呢”

“别着急,桑乔朋友,”理发师说,“我们会去请求你的主人,劝他,甚至以良心打动他,让他国王,而不红衣主教。他的勇多于谋,所以国王更合适。”

“我也这样认为,”桑乔说,“虽然我知,他什么都能胜任。我只是想祈求上帝,把他安排在最适合他的地方,也把我安排在最有利可图的地方。”

“你讲得很有理,”神甫说,“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基督徒。不过现在应该的,就是让你的主人从他正在的无谓的苦修中解脱来。现在已是吃饭的时候,咱们还是先客店去,一边吃饭一边想办法吧。”

桑乔让他们两人先去,自己在外面等着,以后再告诉他们为什么自己不去,以及最好不去的原因,可是,请他们给他带来,再给罗西南多些大麦。神甫和理发师了客店,理发师很快就给他拿来了一吃的。然后,神甫和理发师又仔细考虑如何实现他们的计划。神甫想起一个既适合唐吉诃德的味,又能实现他们意图的法。神甫对理发师说,他的想法就是自己扮成一个浪少女,理发师则尽力装成侍从,然后去找唐吉诃德。假扮的贫穷弱女去向唐吉诃德求助。唐吉诃德是位勇敢的游侠骑士,肯定会帮助她。这帮助就是请他随少女去某个地方,向一个对她作恶的卑鄙骑士报仇。同时,她还请求唐吉诃德,在向那个卑鄙骑士伸张正义之前,不要让她摘掉面罩,也不要让她什么事情。唐吉诃德肯定会一答应。这样,就可以把他从那儿来,带回家去,设法医治他的疯病。

第二十七章神甫和理发师如何计而行,以及其他值得记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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