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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4/4)

说:

“极其尊贵的弟兄们,听了你们讲的这些话,我清楚了,虽然你们是犯了罪才受惩罚,你们却不大愿意受这个苦,很不情愿。看来你们有的人因为受到刑讯时缺乏勇气,有的人因为没钱,有的人因为没有得到帮助,反正都是法官断案不公,你们才落到这地步,没有得到公正的待遇。所有这些现在都要求我、劝说我甚至迫使我对你们起到老天让我来世上作骑士的作用,实现我扶弱济贫的誓言。

“不过,我知聪明一儿的办法就是能商量的不求。所以,我想请求这几位捕役和差官大人行行好,放了你们。若是愿意为国王效劳,比这更好的机会还多着呢。我觉得把上帝和大自然的自由人变成隶是件残忍的事情。况且,捕役大人,”唐吉诃德说,“这些可怜人丝毫也没有冒犯你们。咎由自取,上帝在天不会忘记惩恶扬善,正直的人也不该去充当别人的刽手,他们本来就不该这个。我心平气和地请求你们。如果能到呢,我会对你们有所答谢,否则,我的长矛和剑,还有我臂膀的力量,就会迫你们这样。”

“可笑的蠢话”差官说,“说了半天,竟是这等蠢话你想让我们把国王的犯人放了,就好像我们有权力或者你有权力命令我们把犯人放了似的走吧,大人,好你脑袋上的那个盆儿,趁早赶你的路吧,别在这儿找三爪猫1了。”

1西班牙成语,意即“自找苦吃”。

“你就是猫,是老鼠,是混。”唐吉诃德说。

说完唐吉诃德便冲了上去。差官猝不及防,被长矛刺伤翻倒在地。还算唐吉诃德刺对了,那人上带着火枪呢。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呆了。不过他们立刻明白过来,于是骑的人举起剑,步行的人拿起了标枪,向唐吉诃德冲来。唐吉诃德镇静自若地迎战。要不是那队苦役犯看到他们获得自由的机会已到,纷纷挣脱锁链,企图逃跑,这回唐吉诃德说不定就糟殃了。

中,捕役们得追赶逃散的苦役犯,又得同与他们激战的唐吉诃德周旋,顾此失彼。桑乔帮着放开了希内斯帕萨蒙特。希内斯第一个摆脱锁链,投战斗。他向已经倒在地上的差官冲去,夺下了他的剑和枪,然后用剑指指这个人,又用枪瞄瞄那个人,不过他一直没有开枪。面对希内斯的枪和苦役犯们不断扔来的石,捕役们全落荒而逃,整个原野上已看不到他们的踪影。桑乔对此很担心。他想到这些逃跑的人一定会去报告圣友团,那么圣友团上就会来追捕苦役犯。桑乔把自己的担心对唐吉诃德讲了,请求他赶快离开那里,躲到附近的山上去。

“那好,”唐吉诃德说,“不过我知现在最应该什么。”

唐吉诃德叫苦役犯都过来。那些苦役犯吵吵嚷嚷地已经把差官的衣服都剥光了。大家围在一起,听唐吉诃德吩咐什么。唐吉诃德对他们说:

贵的人知恩图报,而最惹上帝生气的就是忘恩负义。各位大人,你们已经亲看到了你们从我这儿得到的恩典。作为对我的报答,我希望你们带着我从你们脖上取下的锁链,去托博索拜见杜尔西内亚夫人,告诉她,她的骑士,猥獕骑士,向她致意,并且把这次著名的历险经过,一直到你们获得了渴望已久的自由,都原原本本地向她讲述一遍。然后,你们就各奔前程。”

希内斯帕萨蒙特代表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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