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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4/4)

此,”唐吉诃德说,“参加这类战斗不一定都是受封的骑士。”

“我明白,”桑乔说,“不过,咱们把这驴寄放在哪儿呢打完仗后还得找到它。总不能骑驴去打仗呀,我觉得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样的。”

“是这样,”唐吉诃德说,“你能的就是让它听天由命,别它是否会丢了。咱们打胜这场仗后,不知可以得到多少匹哩,说不定还要把罗西南多换掉呢。不过你听好,也看好,我要向你介绍这两支大军的主要骑士了。咱们撤到那个小山包上去,两支大军在那儿会暴无遗,你可以看得更清楚。”

他们来到小山包上。要是飞尘没有挡住他们的视线,他们完全可以看清,唐吉诃德说的两支军队其实是两群羊。可是唐吉诃德却想象着看到了他其实并没有看到、也并不存在的东西。他声说

“那个披挂着甲胄,盾牌上有一只跪伏在少女脚下的王冠狮的骑士,就是普恩特德普拉塔的领主,英勇的劳拉卡尔科。另一位着金甲胄,蓝盾牌上有三只银环的骑士,是基罗西亚伟大的公爵,威武的米科科莱博。他右侧的一位人是博利切从不怯阵的布兰达尔瓦兰,三个阿拉伯属地的领主。你看他裹蛇,以一扇大门当盾牌。据说那是参孙1以死相拼时推倒的那座大殿的门呢。

1参孙是圣经故事中古代犹太人的领袖之一,后被喻为大力士。他被非利士人牵至大殿加以戏时,奋力摇动,致使大殿倒塌,和非利士人一同被压死。

“你再掉过来向这边看,你会看到统率这支军队的是常胜将军莫内尔德卡卡霍纳,新比斯开的王。他的甲胄上蓝、绿、白、黄四相间,棕黄的盾牌上有只金猫,还写着一个缪字,据说是他丽绝的情人、阿尔加维的公爵阿尔费尼肯的女儿缪利纳名字的第一个字。另外一位骑着膘,甲胄雪白,持没有任何标记的白盾的人是位骑士新秀,法国人,名叫尔帕潘,是乌特里克的男爵。还有一位正用他的包铁脚后跟踢那匹斑的肚,他的甲胄上是对置的蓝银钟图案,那就是内比亚悍的公爵、博斯克的埃斯帕塔菲拉尔多。他的盾牌上的图案是石刁柏,上面用卡斯利亚语写着:为我天行。”

唐吉诃德就这样列数了在他的想象中两支军队的许多骑士的名字,并且给每个人都即兴上了甲胄、颜、图案以及称号。他无中生有地想象着,接着说:

“前面这支军队是由不同民族的人组成的,这里有的人曾喝过著名的汉托河的甜;有的是蒙托萨岛人,去过西洛岛;有的人曾在阿拉伯乐土淘金沙;有的人到过清澈的特莫东特河边享受那著名而又凉的河滩;有的人曾通过不同的路线为帕克托勒斯的金浅滩引;此外,还有言而无信的努米底亚人,以擅长弓箭而闻名的波斯人,边打边跑的帕提亚人和米堤亚人,游牧的阿拉伯人,像白人一样残忍的西徐亚人,嘴上穿的埃俄比亚人,以及许多其他民族的人,他们的名字我叫不来,可他们的面孔我很熟悉。在另一方的军队里,有的人曾饮用养育了无数橄榄树的贝斯河的晶莹河;有的人曾用塔霍河甘的金琼浆刮脸;有的人享用过神圣的赫尼尔河的丰;有的人涉足过塔尔特苏斯田野沃的牧场;也有的人在赫雷斯天堂般的平原上得意过;有金黄麦穗编的冠儿、生活富裕的曼查人;有着铁甲、风俗古老的哥特遗民;有的人曾在以徐缓闻名的苏埃卡河里洗过澡;有的人曾在以暗著称的瓜迪亚纳河边辽阔的牧场上喂过牲;还有的人曾被里内奥森林地区的寒冷和亚平宁山的白雪冻得瑟瑟发抖。一句话,欧洲所有的民族在那里都有。”

上帝保佑,他竟列数了那么多的地名和民族,而且如此顺溜地一一了每个地方和民族的特,说得神乎其神,其实全是从那些满纸荒唐的书里学来的桑乔怔怔地听着,一句话也不说,不时还回看看有没有主人说的那些骑士和人,结果一个也没有发现,便说:

“大人,简直活见鬼,您说的那些人和骑士怎么这里都没有呢至少我还没有看见。也许这些人都像昨晚的鬼怪一样,全是幻吧。”

“你怎么能这么讲”唐吉诃德说,“难你没有听到战嘶鸣,号角震天,战鼓齐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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