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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3/4)

也不能动心。

唐吉诃德正在胡思想,恰巧那个阿斯图里亚斯女仆赴约的时间到了。她穿着衬衣,光着脚,发盘在一个用绒布的发里,蹑手蹑脚地摸索着溜他们三人的房间里,准备同脚夫幽会。她刚走到门边,唐吉诃德就察觉了。虽然上涂着药膏,背很疼,唐吉诃德还是坐在床上,伸双臂来迎接自己的丽夫人。阿斯图里亚斯女仆全神贯注地悄悄伸着手找她的情郎,手碰到了唐吉诃德的胳膊。唐吉诃德用力抓住女仆的一只手腕,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上。女仆吓得不敢言语。唐吉诃德又摸到女仆的衬衣。那衬衣虽然是用的,可唐吉诃德还是觉得它薄如细纱。女仆的手腕上着玻璃珠串,于是唐吉诃德仿佛看到了东方的明珠。女仆的发在某程度上像鬃,可唐吉诃德却把它当作阿拉伯光彩夺目的金丝,照得太黯然失。她的呼无疑散发隔夜拉的味,可唐吉诃德觉得它是那么芬芳馥郁。最后,唐吉诃德在脑里把她想得跟书里的一位公主一模一样。那位公主就像刚才描写的那么迷人。她被情驱使,来看望受伤的骑士。唐吉诃德已经鬼迷心窍,无论是对女仆的摸还是她的气息或者其它东西,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除了脚夫以外,所有人都会对女仆的和气息作呕,可是唐吉诃德却觉得他搂着一位天姿国。他搂女仆,情意绵绵地喃喃

丽尊贵的夫人,承蒙大驾光临,不胜报答。可是命运偏偏不断地捉好人,让我躺在床上,浑疼痛,虽然我十分愿意满足您,却又不可能。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对托博索举世无双的杜尔西内亚表示了忠心。我在灵魂最认为她是我唯一的意中人。不然的话,我不会像个愚蠢的骑士那样放弃您赐予我的这次幸遇。”

女仆被唐吉诃德搂着,已经烦恼万分,上直冒虚汗。她并没有听懂,也本没有听唐吉诃德说些什么,只想能默不作声地摆脱来。脚夫被邪搅得不能睡,他的姘刚到门他就知了。他一直仔细听着唐吉诃德说的话,而且由于阿斯图里亚斯女仆失约投别人的怀抱而醋意大发。他悄悄走近唐吉诃德的床,看唐吉诃德到底还能说些什么。可是,他看到女仆正竭力想挣脱来,而唐吉诃德却缠着她不放,他觉得这太过分了。脚夫举手臂,一记猛击打在这位多情骑士的尖嘴上,立刻打得他满嘴是血。脚夫觉得这还不够,又踩到唐吉诃德的背上,从到脚把唐吉诃德踢了个够。这张床本来就不结实,床架也不牢,脚夫再一上来就更禁不住了,结果连人带床塌了下来。响声惊醒了店主。店主估计是女仆在闹腾。刚才店主喊过她,却没听到她应声。这么一猜,店主便起燃一盏油灯,向他估计正在打架的地方走来。

女仆看到主人走过来了。她知店主生暴躁,吓得惊恐万状,赶藏到桑乔的床下,缩成一团。桑乔还睡着。店主走来说

“臭婊,你藏在哪儿我就知准是你在闹事。”

这时候桑乔醒了。他觉到有个人影几乎压在他上,以为是恶梦,就挥拳打,有不少下打在了女仆上。女仆被打疼了,也顾不得什么面,反手打了桑乔很多下。这回桑乔可醒了。他看到有人打他,但不知那人是谁,就赶坐起来,抱住女仆,于是两人展开了一场世界上最激烈也最稽的争斗。

脚夫借着店主的灯光看到女仆这状况,便放开唐吉诃德过去帮忙。店主也想过去,不过他另有目的,店主认为是女仆造成了这场混战,所以他是过去惩罚女仆的。这真可谓“猫追老鼠鼠咬绳,绳缚忙不停”,脚夫揍桑乔,桑乔打女仆,女仆又打桑乔,店主追女仆,大家都忙个不停,连息的时间也没有。妙就妙在店主手里的灯灭了,四周一片黑暗。大家摸黑打,无所顾忌,手到之,一片狼藉。

那天晚上,恰巧有个所谓托莱多老圣友团的团丁住在客店里。他听到这奇怪的激烈打斗声,便抓起他的短杖和铁盔,摸黑走房间,说

“别动,是正义别动,是圣友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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