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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着方伯是慕天达边的老人，平日待人又温和，府里下人大多对他颇为信服。

慕天达心里疑惑，却不好再直接问裘天恕，他侧看了看旁边安静的妻。

“大小第二次去青松院看望严公，就是和老爷你一起去那次，结果与第一次大同小异，老爷你刚踏院，就被人急急叫走了。”

就听得赵紫悦轻声淡淡，“裘大少爷说的大概跟离王殿下有关吧。”

裘夫人见他越说越无状，立时低声斥，“天恕！”

跟“鬼见愁”离王有关？

老夫人知，自己儿怜方伯年老，一直只是让方伯看顾一下书房而已，并不让方伯其他活。

“老想着，大小奉了老夫人的嘱咐前去，自然得了解详细才好回去跟老夫人回禀。”

慕天达扬了扬眉，斜睨裘天恕一，终于长长吁了气，“裘夫人，现在清楚了，晓晓从来没有什么不守礼节坏闺誉的事。”

那时他还觉得晓晓多心，听罢只一笑置之。现在回想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

难外面传得更难听的——说他的晓晓不顾廉耻勾引离王？

慕天达听他这么一提醒，也想起当时的情况来。那会他被叫回去，是因为书房失火。结果他回去一看，书房倒是没失火，只是外墙起火……而且那会，晓晓也暗中提醒他极有可能是有人刻意放火引开他。

裘天恕哼了哼，然后不咸不淡来了句，“这些都是贵府的人。”

“大小与二小结伴前去青松院看望严公那日，老恰恰正在屋里侍侯严公。”

“谁知这么清清正正坦坦的事，竟也被有心人拿来说嘴抵毁。”方伯痛心疾首的长叹一声，这一声叹得老夫人心生羞愧，也叹得裘天恕心里将信将疑，“若非老这段时间一直都留在青松院看顾严公，大小这事还真是浑长嘴都说不清。”

“只不过，那一次二小突然有事，刚院就急忙离去。”

尽心里不喜，老夫人却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张姨娘思虑得远不如赵氏周到。

裘天恕嫌恶的瞟了慕晓枫一，哼了哼，不太客气，“慕大人不妨去走一圈，就知贵府大小的伟大事迹了。”

“这么说，那一回你也一直留在严公的房间里？晓晓她一直都是站在走廊外与你询问严公的情况？”

方伯恭敬的看着老夫人，，“雅竹院与青松院皆在外院，何况那会老爷公在外，两位少爷亦不在府中；照顾严公的小厮丫环们多年轻，夫人唯恐他们怠慢了严公，特意嘱托过才平日多去青松院看顾。”

她暗下撇了撇嘴，就听得方伯又，“一次是老爷公未回之前，大小与二小听从老夫人吩咐一到青松院探望严公。”

“府外？”慕天达皱眉，神茫然，“府外还有什么事？”

慕天达瞬间觉得仿佛有天雷从过，震得他半天回不了神。

慕晓枫角飞掠，只掠见老夫人面上闪过那么一丝不悦。

孰真孰假还真难说。

“二小匆忙离去之后，大小为了避嫌，不好直接到房里看望严公，确实是站在窗外询问了一些关于严公的情况。”方伯顿了顿，在裘天恕越来越难看的脸中，又，“老怕说得不详细，还再三到房里跟严公确认才去跟大小说的。”

方伯了，十分肯定，“老爷，大小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单独踏严公的房间半步，就是单独说句话也没有。有关严公的情况，全都是老转告给她的。”

...

裘夫人牵的附和一句，“听起来确实是这样。”

慕天达未回那会，府里皆是女眷，照看严或时确实多有不便，赵氏若嘱托了方伯多去看顾，倒也极有可能。

慕天达皱眉，言下之意，她还是不相信晓晓是清白的？

老夫人一听，心里更不舒服了，立即奇，“青松院的事，方伯你倒是清楚！”

裘天恕极不礼貌的斜他一，又火上浇油添了一句，“况且，除了府内这些风言风语，外面传的更加难听。”

慕天达怒极，真想大袖一甩，就此将这对讨厌的母轰门去。

不待见他的女儿，他家晓晓还不稀罕嫁过去呢。

可事关女儿清白名声，他心中纵有万般不满，也只能拼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