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后惊奇：“四房的小儿就是那个过继给楚氏娘家的三郎君楚汇亭”

“对对，可不是嘛。”妇人连连抚掌。

儿珠转转，恍然：“说来也是，他一年多前突然从楚家跑回来，过了一夜就回去了，第二天就传楚夫人的死讯。他从此以后再也没回过家，父亲母亲的丧事都没现，确实可疑的。”

妇人见儿还不大相信，急忙补充：“何止啊，更蹊跷的是，楚氏的娘家一夜之间居然举族搬走了你想想，这也太巧合了吧。秀娘说，楚夫人过世后，四老爷门好几趟去找楚家人，都是失望而归，后来得了心病，这才病逝。你说这楚家人邪门不邪门，听说还是玄门世家呢，以后可得离那些和尚士远一些，他们成日里妖啊的，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晦气得很。”

“啪”，清脆的瓷破碎声在店内响起，把暗中议论的母俩吓了一大，那妇人更是惊得尖叫一声，面煞白。转目一看，原来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帷帽客失手摔碎了酒盏。跑堂的儿急忙上前，问：

“客官，您没事吧”

“没没事。”

那人右手颤抖不止，或者说他的整个都在颤抖，他的手攥了自己的衣摆，将衣服得皱的。而那跑堂的小哥则蹲下来收拾酒盏碎片，不经意从下向上抬看时，正巧看到了那帷帽客垂纱之下的面容。那小哥轻咦了一声，不由得：

“客官客官看起来可真面善，我们是否曾”

“小二哥，这就结账了，多余的不用找了，当我赔的。”那帷帽客压低了声线，声气地，随即随搜二两银往桌上一拍，拎起一旁的包袱，转就走。

门时还被门槛一绊，跌跌撞撞才站稳，差跌了个狗，惹得红狐边一个妹笑声。

“，那人似乎有些不对劲，要不要派手下跟着，观察一下。”录姡谨慎。

“何必呢，让他去吧，与我们又有何”红狐悠然，“今日我们来是来玩耍的，不费那些心。”

她早就知到那帷帽客的情绪，震惊彷徨无措恐惧委屈悲愤，短短一刻钟里，在这样一个乡间小酒馆中，能有如此丰富的情绪变化，也算是很罕见了。可红狐并不兴趣，她已经很少会对人类的情绪兴趣了，这么漫长的生命里，她看得太多，经历得太多，早就看透了，所谓的人类，不过是些丑陋无趣的家伙罢了，何必如此费心琢磨。

于是只是悠然饮酒，迟暮，才缓行回府。没过多久，便将此事淡忘开去。

再说那帷帽客，得酒馆，解了拴在酒馆旁的，手脚发的他爬了好几下，才终于爬上背，然后策向远的姬宅驰去。可刚到姬宅门，却又勒住缰绳，不敢去敲门。冷不丁的，那帷帽客忽的听到一个幽幽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亭儿，亭儿”

帷帽客浑打了个哆嗦，在背上颤抖不止，绷着背哈着腰，神经质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嘴里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