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亦乐乎？”玄司了鼻，笑着回答。

***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白兔捣药秋复，嫦娥孤栖与谁邻？

“阿司，你可要好心理准备啊，或许那个傻姑娘，不认识路，会在不知名的地方迷路很久很久，我们要耐心地等她回来，十年、百年、千年、万年……古人今人若，共看明月皆如此。阿司可愿陪我那明月？”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古人今人若，共看明月皆如此。

若是换了从前的玄司，大约本不明白师尊诵这首诗的意图在何，可现在的她，跟随师尊师母这么多年，师尊师母对她的教导大多都在学问之上，为的就是要让她开窍，多思多想，不再冲动躁。时至今日，她也算是中有墨，这首诗念来，即便其中有些用典她因着时代缘故不大清楚，依旧明白了这首诗的意境。

“阿司，前些日还在相州时，红狐曾给为师几本史书诗集，让为师了解一下这两千年来的朝代兴替，文俗变迁。那时，为师只是随意翻了翻，并未细看，但因着过目不忘，因而内容大半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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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玄司哽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师尊的话。

那本里，有这样一首诗，诗名，是唐代一位名叫李太白的诗人所，为师诵于你听：

十月廿二，经长洲北上许久，经过一路走走停停，雪狼王、雪狼王义妹、

或许应当说，不会再有人与她们二人一般，能够贴切地会到这首诗的意境。那句“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今照古人”，简直直戳心坎，玄司忽的有想哭的冲动。在时光的长河中，她们是长明灯，有如天际那明月般，看着灯下的虫豸蝼蚁、繁草木枯荣更替。但这长明灯并不比虫豸蝼蚁上多少，依旧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依旧只能在漫无边际的时光长河中飘飘，无所依旁。或许在某个时间节，长明灯被灭，就此消散，以前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最终与芸芸众生并无两样，都是这般可悲。

“阿司…”雪狼王轻轻开，声音缥缈得好似带了仙气，玄司凭空升起一抓不住那声音的恐惧。

“嗯…”玄司觉自己眶了。她知，师尊确实神智清醒，没有说胡话。雪神弓的回归，让玄司也看到了希望，如今师尊说她梦到了雪神弓的灵，并得知师母没有死的消息，她不会去怀疑，也绝对不愿意去怀疑。只要师尊能为了一个目标好好活下去，就比什么都。哪怕师母永远…永远也…

“阿司，她没有死。”雪狼王说。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是雪神弓告诉我的，她在漂泊，她在寻家，以后的每年每月每日每时每刻里，她都有可能会回来。阿司，我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她了，但她却不是她，她是雪神弓的灵。灵告诉我，她并没有死，只是现在很虚弱，需要时间恢复。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待她回来时，我要第一时间见到她，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如此颓唐的模样，她会笑话我的，你说呢？”

“我不是在说胡话，我现在的神智很清醒。”雪狼王不再以为师自称，转而用了“我”来自称，语气了许多，仿佛在对着一个老朋友说话：

诵完，雪狼王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于是二人陷了沉默。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狼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