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境其实比晏季常好了不少，而前段日若不是看见虞方和沈苍苍现在灯会上，他怕是真的已经放弃了多年来的信念。

什么国家大义……

什么忠孝两全……

都是废话。

他累了，想要去地下找妻和儿。

大燕朝就算是覆灭了，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有些事情在谢相的里，是对的，从某意义上来讲，的确也是对的！”晏季常说，“但是，若不去，便否认的话，是不是也太不对了？”

虞方也附和了一句，“我会努力成为，能和苍苍站在一起的人！”

他的声音温和又酥，语气却十分的定。

他会成为能的上沈苍苍的人。

至于谣言？

世上哪有十全十的人，他并非十全十，若外人喜议论，便去议论吧。

虞方话音一落，谢相里的神，却彻底的变成了迷茫。

虞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极了从前的大虞氏。

那时，大虞氏也曾说，“谢伯父，我会成为的上谢瑞的人！”

谢相低，然后扯了扯嘴角，一抹无奈的笑。

虞家的人，都一样固执。

冥顽不灵。

谢相最后，对于沈苍苍和虞方的亲事，也妥协了。

其实今日他来找晏季常，也是想问问虞方亲事。

现在的他，显得有些多闲事了。

谢良恬沉默了很久，他想，若是当初他不用死胁迫大虞氏和儿，若是成全了他们，那么现在的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世上哪有如果！

没有后悔药了。

“是吗？”谢良恬想了很久，才抬起来，看着沈苍苍和虞方说，“那么先提前祝贺你们！”

虞方，“多谢！”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吉祥在屋外禀告，说工的几位大人已经到了，问晏季常是否要去见他们。

晏季常闻言便起和谢相告辞，让谢相继续小坐一会。

工的事情，耽误不得。

谢相本想要离开，但是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虞方，问了一句，“虞少爷可有兴趣报效国家？”

“报效国家，不一定要在朝为官！”虞方语气很淡，言语却很肯定，“我是虞家的人，得忠孝两全！”

他是虞方，不是晏煦，更和谢相没有半分关系。

在朝为官，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从前没有想过，现在没有想过，往后也不会想这件事情。

而且，沈苍苍显然也对朝廷上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那么他就更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了。

谢良恬怔了很久，顿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想知的答案，虞方已经告诉他了。

淡薄的光照在谢相的发髻上，银的发丝有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