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定要在晏绮宁和小虞氏中选一个。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小虞氏。

他想，若是大虞氏在世。也会同意他的法。

晏季常坐在椅上挥了挥手。

站在屋外的窦妈妈和轻寒便走了来，让人架着晏绮宁离开了屋内。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晏锦就这么一直静静地看着父亲，她觉得父亲在一瞬间，像是苍老了许多年。

晏绮宁哭的再伤心，也不及父亲伤心的百分之一。

晏锦心疼父亲，却不知该如何开。

她就这么一直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过许久，晏季常才抬起来，对她，“素素，别离开你母亲。”

他说的极淡，却更像是在恳求。

恳求她，别离开他们，别抛弃他们。

晏季常此时，明明没有哭泣……

晏锦瞧着父亲那张脸，却觉得父亲早已泪满面，伤痕累累。

在那一刻，她又想起了前世，父亲死在自己怀里的那刻……

她也是这样求他，让他不要离开自己。

“爹，我在的。”晏锦走到晏季常边，俯下，将埋放在他的膝上，“我一直都在的。”

晏季常没有再说话，亦没有其他的动作。

父女俩就这么一直呆着，谁也没有打破屋里的安静。

半响后，晏锦才听到极轻的一声叹息……

极轻，却仍叫她听见了。

……………

晏锦从怡蓉院归来之后，便让香复去查晏绮宁这几日和那些人有来往，还有晏绮宁在心的时候，到底有那些人接近过那个厨房。

香复心细，又是生面孔，查这些事情，再适合不过。

而香复也没有让晏锦失望，她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将这件事情查了个透彻。

只是，得到结果的时候，香复都有些惊讶。

因为，她从一开始，从未猜到，居然是这个人。

那个人太不起了——

香复查好之后，便回了玉堂馆，站在晏锦的前，压低了嗓音，“小，婢查来。这件事情，是季姨娘边的何氏的。”

何氏？

晏锦挑了挑眉，季姨娘果然是好手段。

季姨娘一动手，便断了旋氏最后一条求生的路。难，季姨娘也知那五万两银的事情？

香复见晏锦不说话，又，“小，婢还发现了何氏的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