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让父亲和母亲回来，就算是挖掉她这双睛。她亦是愿意的。

但是，她的挣扎对这些厚的婆，皆没有用。

晏绮宁听了。冷冷一笑，对着晏锦，“我同你是不一样的，我和那个夜叉没有关系。反而是你，生的再好，被那个夜叉保护的再好，如今不是依旧被我踩在脚下？”

那张无辜的脸上，有一双明澈清亮的睛，像是一汪泉，一便看到底。

只是现在，她被人抓牢，本没有力气挣开。

晏锦想到这些，不由地笑了声，“晏绮宁你会遭报应的，害死生父，又如此对待母亲……你会遭受报应的。”

说完，她便站直了走晏锦的前。用那双冰冷的手抚摸晏锦的睛。

等婆们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后，才对她，“好好坐着，若你敢逃走，打断你的。”

本来消失的婆们，又从屋外冲了来，抓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晏绮宁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长，你该庆幸……你该庆幸你长了这么一双睛……以稀为贵，将军居然喜这双睛，当真有意思。不过，他也是瞎了，居然会喜这样的睛，庸俗。”

慢慢地，她麻木了……她想终究，不过是死。

晏绮宁退后一些，哈哈大笑，“怎么可以？为什么不可以。虞秋是我的母亲？不……她从不是我的母亲。我讨厌她，我自小就讨厌她……当然。也讨厌你。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晏锦，你总是比我优秀，比我夺目……连你那双睛，都是虞家人才有的，而我。你瞧瞧我，我什么都没。”

晏锦曾想过，晏绮宁为何会厌恶自己。

可等晏绮宁说了这些话后，她才知晏绮宁厌恶她的理由，竟是那么可笑。

如今虽不是寒冬，却早已冷到了她的骨里。

她明明那么疼晏绮宁。

最后，婆们将她丢在屋里，然后扒了她的衣服，给她用冷将上冲刷了一遍。又找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上……各刺鼻的油香味还有劣质胭脂的味，呛的她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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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锦这几日一直都吃着冷馒，本没有力气挣扎的太久。

晏绮宁嘴边噙着笑，然后看着她，“长，好久不见。”

她不悔……哪怕是地狱，她也得杀了晏绮宁。

晏锦急的眶都红了，她得杀了晏绮宁……哪怕，杀了自己的亲妹妹，会堕十八层地狱。

过了一会，大门被缓缓推开，晏绮宁带着笑走了来。

晏锦听了，急的哭了来，“你怎么可以，她是你的母亲，是你的母亲啊……你怎么可以？”

“呸，贱东西……”婆们退了下去之后，晏锦冷的浑发抖。

“你……”晏锦抓起桌上的红木簪，便想要朝着晏绮宁刺过去。

上的纱衣太薄了，本不能御寒。

最后连指甲抓断了。

最后，晏绮宁用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晏锦的右。

“不用想着死，因为你死了，谁帮虞秋收尸？”晏绮宁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我都忘了，没人告诉你，虞秋的尸首如今在义庄里吧？若是以后没有人去领，你说……来日会不会被丢到葬岗？哪里地方，啧啧……野兽倒是蛮多的。”

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