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老狐狸杀了灵通长，就永远不会知我的借刀杀人之计，玉瓷是安全的；假如灵通长杀了老狐狸，没有人追究玄武墨玉牌的来历，灵通长应该也不会再寻问底。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知了一切全是我搞的鬼，他是有德行的士，只会找我算账，不会迁怒于玉瓷……

...

“快，把玉牌拿来给灵通长！”我对玉瓷说。

我是迫不得已才会这样棋行险着，刚才只要有一方冷静一多问一两句，就会发现一切都是我控的。还好如我所料，老狐狸与灵通长都在度戒备，满怀敌意无暇多想，我转移仇恨的计划成功了！

情况复杂，玉瓷的心神完全了，在我一连串促之下只好伸手到衣内掏了玄武墨玉牌，递向灵通长：“长，他就在这里面，希望你的慈悲之心能一视同仁，念在他是受害者网开一面。”

“老狐狸已经看到了玉牌在你上，如果知是我们指引灵通长去杀了胡不言，必定迁怒于你，不会放过你。把玉牌给灵通长，它的仇恨就会转移到灵通长上，让他们产生误会自相残杀，只有这样老狐狸才不会再找你麻烦。”

我叫玉瓷立即回答：“在古玩地摊上买来的。”

灵通长全神贯注提防着老狐狸暴起伤人，因为本没有见过玄琥墨玉牌，一时之间怎能想到这块玉牌是一切事件的导火索？他没有往想，迅速用一张符把玄武墨玉牌包起来，了袋内。

我的灵识被符灵力完全隔绝，无法知外面的情况了，也没办法逃去。我很焦急，不知灵通长跟老狐狸有没有打起来，谁输谁赢，玉瓷会不会有危险。

老狐狸见到玄武墨玉牌更加愤怒，森森地问：“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了很多可能，无论如何玉瓷都没有亲自参与，玄武墨玉牌也当着老狐狸的面去了，她应该是没有危险的。只要她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落到谁手里都没关系，最坏也就是个神形俱灭。为了救自己的人而死，那是死得伟大，死得其所，比其他死法有价值多了。

我急了：“老狐狸是一个大家族，就算灵通长杀了它，还会有很多妖狐来找你报仇和夺回玉牌，不死不休。灵通长多少还会些讲理，未必会立即杀我，我还有逃走的机会，两害相权取其轻，快去，等到老狐狸开询问就太迟了！相信我的判断，快，快！”

灵通长不仅没死，还把我带到这样的地方来，这是要三堂会审判我死刑么？

灵通长从来没有见过玄武墨玉牌，并不知是来自于胡不言上，见宋玉瓷肯主动来，立即伸手接过。

不知过了多久，我应到了灵通长。他用手握着玄武墨玉牌，所的地方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前面的墙上挂着三幅神像，应该是教的三清，另外供有几尊已经熏得乌黑的木雕神像和一些神位。供桌上放着香炉、烛台、清、令旗、令牌、桃木剑、木印、笔墨朱砂等等。

这下糟糕了，只要老狐狸跟灵通长多说几句，就会知是我使了借刀杀人之计。这件事是玉瓷穿针引线的，玄武墨玉牌也在玉瓷上，老狐狸绝对不会放过她，我当然也逃不了，这件事一揭穿，正邪双方都要我的命……

玉瓷上就显现煞之气，灵通长和老狐狸都知了我的存在。

玉瓷很焦急：“那你就会落在灵通长手里，他会杀了你的！你是想要为了我的安全自己去送死？不行，不能这样，我不给他！也许灵通长更厉害，能杀了它……”

老狐狸先为主，已经确定了胡不言是灵通长杀死的，我和玉瓷都没有杀胡不言的能力，与灵通长又是敌对的，不可能与灵通长合谋杀胡不言。胡不言死后尸是猎人理的，猎人把这块玉牌当古董卖掉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老狐狸相信了玉瓷的话。

老狐狸的光放开了玉瓷的神，略往下移，落到了玉瓷，玄武墨玉牌正是贴藏在那儿！它是妖，知能力比人类要灵得多，凝神关注之下当然也就能隔着衣服“看”到里面的玄武墨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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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玉瓷以为她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