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放肆狂笑，“老，你难没有听说过杀人偿命这句话？你要是真的公正，现在就把他杀了，否则你就是在偏袒他！你明明是自私的，却又要说得这么堂而皇之，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与他是一丘之貉。”

“假公济私，助纣为，你这个老杂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我咆哮咒骂，什么都顾不上了。

士没有理我，提笔沾了朱砂在黄纸上写写画画。我以前是不相信有什么城隍的，现在看来是真的有，城隍应该就是专门幽冥之事的地方官，士写的符箓就等于是“引渡”的公函。我要是被到城隍手里，就像是逃犯被抓住，再也别想自由行动，更不要说找刘一鸣报仇了。

刘一鸣吓得也了起来：“他又来了？不要跟他废话，快杀了他。大前天晚上他附到我妈上差掐死了我儿，前天晚上猥亵我老婆，昨天晚上让一条狼狗发狂差咬死了两个和尚，跟这样的恶鬼有什么好说的？再不解决他，一定会人命来！”

是帮着他，这没什么好说的。”

我这时的状况比刚死时还要糟糕，不仅没有一能力，连意识都是不完整的，仅仅是一缕不甘心不放弃的怨念，遇到一儿磁场、力场冲击都会消散。这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我能量的已经破碎了，只剩下些许不甘的意识，这一意识即使以鬼神的光来看也是不明显的，似有似无，无可凭，所以金甲神将威力极大的一剑倒是没有再对我造成明显伤害。士的法诀和金甲神将的攻击造成了很大的灵力冲击波，把我一缕残念抛飞很远，恰好这时起了一阵大风，我不由己随风而去，悠悠，恍恍惚惚，无着力。

我不甘心，可是就算回复到最佳状态，我连那个士的一手指都打不过，我怎么报仇？心理的打击，比受到的创伤更严重，我看不到一希望。在我生前听过的所有故事中，妖鬼怪都是斗不过和尚士的，他们代表了正义和人类的秩序，妖鬼怪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士也动了杀机，他实在太大了，我对他的畏惧盖过了愤怒，急忙转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保住小命再找机会，这士再厉害，总不能永远跟着刘一鸣吧？

士大怒，猛地了起来，发了真实的声音：“我心怀慈悲，好意劝你，你却不识好歹！不论你有什么冤屈，扰人间便是不该，除卫，维护人间秩序乃是我辈本职，我就是灭杀了你也是合理合法！”

分裂后的同样还是完整四肢，只是能量损失了很多，被撕裂的痛苦无法形容，但这一切我都顾不上了，竭尽全力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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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说：“我与他是远房亲戚，并且已经家，一切世俗关系都已经断绝，我今天确实是以公正之心来调解。量你区区一怨灵有何能奈，我不费灰之力便能让你魂飞魄散，若是真要偏袒他，直接就把你灭了，何必跟你啰嗦？”

...

士丢下笔，双手结成一个法诀打向我，我觉像是被炮弹打中并爆炸，炸得粉碎。金甲神将跟着追到，华丽丽一剑劈下，有劈石裂山之势。

把我抓回来的是一个古代武将打扮的“人”，完全由金光凝成，全甲胄，大壮，威严神圣。他没有不是活人，显然也不是鬼，能力又如此之，难是神仙？我x，这士居然能差遣神将！

士说：“你如此凶恶，扰人间，又不肯接受超度，那我只能请本地城隍将你拘禁，送往地府，一切是非恩怨，冥王自有公断，作置。”

士又开始念咒语，并焚烧一张符箓，念什么听吾号令，速往擒来，不得有误，急急如律令之类。我应到了有一大的气息向我快速靠近，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抓住了后背提起来，下一秒钟已经被在法坛前的地上，大的压力让我连动都无法动一下。

而今我成了怨鬼，成了人类的敌对邪恶一方，难就没有什么大的存在，为孤魂野鬼主持公吗？

“不——”

我愤怒咆哮，无边的怨恨和怒火化为力量，不惜一切舍命一挣……我的是由气、戾气和少量人类气形成的，不像那么牢固，在我绝决又猛烈的挣扎之下，分裂了，一分留在神将的手里，我的意识和一分脱离来。

谁为鬼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