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聊天喝酒，老板早就跑没了影儿，他们抢过酒坛就往咙里，接着把空坛往外大上一摔，发哗的一声响。

“大白天的，目无纲纪。”韩琅轻声嘀咕。

“不失于一件好事，”贺一九贴在他耳畔，呼全吐在他的耳里，“我瞧这帮人越来越松懈了，真以为只要占了京城就后枕无忧了？”

韩琅没搭腔，只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对面的一行人。看肤和打扮，他们都应该是祁人。其中一个已经醉了，歪歪倒倒地站在窗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韩琅听不懂祁土话，于是转朝贺一九：“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听消息？”

“我试试。”

小半晌后，贺一九：“他们在骂汉人拐走了他们的将军，又在骂继任者不成气候，还说贤王只会把他们当猪狗使唤。”

韩琅眨眨：“看来他们之间的矛盾比我想象中要大。”

“从来都是上人假意好，越下的越剑弩张。”贺一九正说着，远还真有一列汉人的守卫走过来了，他顿时一笑，低声冲韩琅，“要不要瞧有意思的？”

“别闹了，”韩琅制止他，“我们还在等竹贞的消息，别节外生枝。”

“没事，就一小会儿，”贺一九嘿嘿笑，“谁都不会发觉的。”

说罢，他偷偷起，从屋里找了个酒坛来。韩琅看懂他要什么了，扶额叹息，假装没看见。下一刻，贺一九直接把酒坛朝着巡逻过来的守卫扔了过去，啪的一声响，酒坛碎了一地，为首一人也倒下去，破血。

“谁的！啊？”

当然无人回应，贺一九窃笑着指给韩琅看，韩琅翻了个白，赶念咒加固了一下幻咒的效果。汉人守卫找不到凶手，一抬，正好看见了在酒铺二楼聚众豪饮的祁士兵。这下好了，冤家路窄，两拨人碰到一起。

“你们的？”

“啊？这帮汉狗叽里呱啦叫什么呢？”

一方醉得够呛，一方则怒不可揭，两拨人不由分说亮了兵，然后打在了一。喊杀声不绝于耳，不断有人从二楼抛下，摔回地面。贺一九拉着韩琅回到里屋，忍笑忍得都快岔气了，压低声音：“怎么样，好玩吧？”

韩琅对他无语。

正当这时，旁边突然传来急促的足音，显然是有人正在快步登楼。贺一九立刻收起笑容，韩琅也了兵，下一刻对方奔至跟前，兜帽一揭，正是一张清秀却不失侠气的脸。

“是我呀，”姚心莲笑，“真是好久不见你们了，快快快把武收回去，借一步说话。”

“这一路还安全么？”

“够呛，”姚心莲抚抚心，“还好外的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我才能混过来。”

贺一九咧嘴笑了，韩琅瞪他一：“歪打正着，你就得意去吧。”

“那叫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