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挥剑下劈，随着一通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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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贞咋，他总是忘记阮平份，还把他当成一个只有一蛮力的乡野村夫。阮平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伸手捋了捋他的后颈，微笑：“不用担心，我哪有那个胆拖你后？”

他们一直挨到天昏黑，大分难民启程了，又有其他的来歇脚。两人发现角落里有个男人一直没动，最开始也没有接受他们递来的粮，睛一直戒备地打量着四周，看起来并不像个真正的难民。竹贞摁了摁阮平的胳膊，阮平顿时明白了，拉着竹贞起去，低声：“我们先走。”

不所料，没等走十丈，那男人就跟了来。竹贞暗暗咬牙，右手轻晃，四枚毒镖立刻现在掌心。这时阮平住了他的胳膊，中：“不急。”

男人刚刚退开，竹贞的暗已飞旋而至。“上来就打这不好啊！”男人声叫，“我不是叛军那边的！”

竹贞边走边想，阮平则找到一件破败的茶棚供两人歇脚。竹贞折了一草杆，正在泥地上写写画画，与阮平低声议论晚上的计划。他已经盘算过，城之前和之后都可以使用铜换气，但通过守卫时他们必须闭气潜在底。他自己是没什么问题，但他担心阮平没有这样的经验，无法长时间闭气。

阮平哭笑不得。

茶棚之中还有一些人，都是些愁眉苦脸的难民，他们蜷缩在一起，在飒飒的寒风中保持着死一样绝望的沉默。竹贞的视线环视一圈，脸慢慢地沉下来，不想再说话了。阮平从行中掏中午的粮，示意竹贞分给难民一些，竹贞照了，难民们激不尽地接过去，但脸上的忧虑仍然不见褪去。

城外虽然不见一人，但城墙之上却是戒备森严，四可见放哨的叛军。如此严防死守，显然远远超安平，就连竹贞也没把握突围。两人四探查下来，完全不见任何可以利用的疏漏。一贯小心谨慎的阮平不由得提了暂时撤退的建议：“就目前来看，还是先找地方落脚，再作商议为妙。”

两人假意在附近兜起圈，那男人始终跟在后。他步履沉稳，气息绵长，看来是习武之人，只是这跟踪之术实在是练的不怎么明。两人渐渐将他引树林之中，竹贞四顾一番，停下步：“没有埋伏。”

竹贞耳一红，扭开视线：“算你识相。”

阮平听后却忍不住失笑声：“我可是巽风楼之主，要没那么功夫，岂不是早早被人取而代之？”

竹贞颌首：“看来你没那么笨。”

阮平立刻明白过来：“走路？”

两人突然转，不由分说便剑而上。男人显然被他们的举动吓了一，一连退了三步才顾得上武回击。刀剑相碰，阮平与他错而过，只这一击他便已经对男人的武功有所判断，是个好手，不过似乎无心与他们缠斗。

城边有江过，其中有一条人挖凿的渠被引城中，两边仍有守卫值守，但并不如城墙严密。两人立刻裹外袍，小心翼翼前往附近观察。路上可供利用的藏之不少，一路走下来可以算是有惊无险。两人基本摸清了守卫的分布情况，转撤离，重新回到惨不忍睹的庄稼地里。

“动手。”

举目四顾，之前郁郁葱葱长满庄稼的田地，此刻被烧得面目全非。战的踢印踩得庄稼歪歪倒倒，一片狼藉，满地可见折断的兵和破碎的盔甲，以及横七竖八的尸首。成群的乌鸦在其间起起落落，空气中弥漫着烈的腐臭，堪比人间地狱。

两人面对如此惨状，心中备受震撼，甚至不再言语。竹贞默默拉下兜帽，将五官掩在其后，只留下一抹瘦削的背影。阮平则长叹一声，摇了摇，迈步追上。

竹贞却眨了眨，从背里摸两细长的铜，递给阮平一：“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