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来喝去，还经常威胁我说要把我的内丹挖来吃掉。我很害怕，想逃跑，被他抓回去毒打了一顿。”

“当时我遍鳞伤倒在山下，刚好他外巡查，救了我。”

说着，杜氏微微叹了气，底却难言温情：“他对我很好，知我并非人类也没有害怕。我与他互生慕，可他当时已是五品要员，家里已有妻室。当时他想娶我，但我害怕他是一时心血来，没有答应。”

“可往后这么多年，他每年都来见我。他把我的原移栽在京城一座不引人注意的别院里，他一有空来陪我。嫁娶一事，他年年都提，看着他年纪越来越大，他说他怕娶不到我他寿数将近，所以我犹豫了，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然而，我这样份不明的人，一门受到不少阻碍。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只不过我与他的约定，那两位夫人再闹，我都不去理会。没想到现在却了这样的事。”

韩琅试探到：“那些药”

“药是我的，我与佛甲木是朋友，她答应分一些叶片给我。夫人嫌弃我的药，这几日我只能夜晚来采摘，然后偷偷用法术让他服下。他会没事的，我已经能觉到，他呼平稳，应当快醒来了。”

“这个案你真不知是何人所为”

杜氏摇了摇：“真的不知。”

“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杜氏长叹一气，中隐隐泛起泪：“人妖殊途，我本不该与他结下这孽缘。这次回来，看似与我无关，其实也是我害了他。若不是觉到我的威胁，又怎么会让这个家族人心动，最后变成如此局面”

韩琅本想说两句安话，可杜氏这一番话，却令他哑无言。贺一九同样沉默下来，“人妖殊途”四个字地刺痛了他们的内心，他们都下意识地望向对方，但视线错的那一刻又慌张地收回。三人静默无语，好长时间没有人开，天空将凄清的月光落在众人上，更平添了一丝怅惘。

贺一九起四顾，本为了打破沉闷，角却突然瞥到了一抹一晃即逝的影。他瞬间一声暴喝：“谁”

另外两人都被惊动，韩琅一个箭步跃上前去，立从树丛里抓来一个人。对方吓得抖如筛糠，连连告饶，拖到亮堂的地方一看，原来不是仆役，是太傅家的大少爷

“少爷，你怎么”

杜氏一脸惊疑，刚伸手想扶住对方，那少爷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这副反应被贺一九和韩琅完全看在里，前者神中闪过一丝戾气，上去扳住了少爷肩膀，厉声：“你都听见了”

“我没、没有”少爷连连摇，但看他那躲避杜氏的惊慌模样，肯定是知了真相。

“这下坏了，”韩琅喃喃，这位大少爷，无论是立场还是个，都没有帮他们忙的可能。他如此胆小，好好说话是不会用了，还不如吓他一下。他抬起来，与贺一九换过一个，对方似乎也是同样的打算。于是韩琅拿一张空白的符篆递给贺一九，后者三下两下撕成了碎片，扳起少爷的下，一脑全了去。

“不准吐来”

杜氏惊得捂住了嘴：“你们这是什么”

少爷被呛得咳嗽，但对上贺一九凶神恶煞的表情，他只能一脸痛苦地往下咽。好不容易吃下去，他直接挤了泪，要不是韩琅搀着他，他恐怕能直接跌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