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息，”贺一九冷哼一声，“是些什么人？”

岑大人心事重重地“哦”了一声，面忧虑。但是那个武功很好的萧少卿，此时不明不白地扫了贺一九一，看得后者心生疑虑。

姓袁的，老现在动不了你，并不代表你的日会好过。

“贺大侠，贺大侠？”

对方吓得又抖了几抖，如今是和平年代，这些人都是不学无术的村民，自己跑上山当山贼的。贺一九黑吃黑的经历在安平一带传的很广，什么单枪匹吞并青崖帮，什么底下人反被他活生生掐死，都是些把夜哭的小孩吓得不敢声的事迹。就此时此刻，贺一九晃着鞭一脸不耐烦地盯着这山贼，对方就怂了，讷讷：“还、还有一事……”

贺一九重重地“哼”一声，韩琅见他神愈发鸷，忙：“你别动歪念，要是县令被偷被抢的，肯定会算在我上的！又说我玩忽职守，不务正业！”

“就刚才，县令大人不是去办事么，刚到城门外冷不丁就窜来三条野狗，张嘴就咬，吓死人了！县令大人上受伤了，县丞大人更惨，直接被追得跑老远，最后摔了粪堆里。”

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悠悠地陪着岑大人和萧少卿检查贡，神斯文，规规矩矩。对于贺一九这从小在底层社会浪，见过的腌臜事简直像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清，没事念叨几句江湖义气，但氓气息丝毫不减的混，他是没那个耐心忍袁县令太久的。那天一早他就吩咐下去，让底下人在不被发现的情况，随便怎么整他，要整的好整的漂亮，贺爷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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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嘘……小声。”

贺一九把牙咬得咯咯响，虽然在韩琅的劝说下终于把心里的怒火压回去，但他的神依旧冷，像一潜伏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时机降临的狼。

“偷，抢？老直接要了他的命！”

类似的消息，这些日总在捕快和衙役之间传。有些人不信，觉得是有人散布谣言，结果不多时就看见袁县令一瘸一拐地走衙门，脸郁，黑得堪比锅底。

敢和这么多人作对吧？忍上几天，肯定就过去了。”

韩琅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贺一九劝住：“行了行了，你好不容易才在安平站稳脚跟，哪儿能惹这么大的命案来？那老虽然是南方调来的，但势力可不小，和钱县令完全不是一个平的。”

“就贺爷您说的、贡遇劫那天，俺们几个弟兄在山里的确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聚在一起，好像商量什么事。俺们以为是抢地盘的，就想赶他们走，结果被他们打得脑袋开，全跑回山里了。”

贺一九蹙眉：“当真如此？”

“啊？我还听到县令大人昨天走在街上突然车溅了一泥，那泥浆淌的稀里哗啦，简直不像溅上去的，像被人泼的。”

岑大人叫了他两遍，他才有所反应：“怎么了？”

果然和贺一九想的一样，普通山贼，怎么可能打贡的主意。转念一想，不成，万一这帮人骗他呢？就像韩琅说的，万一有更厉害的靠山了，不把他放在里怎么办？

“真的？”贺一九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鞭，不人，就这么玩耍似的放在手里晃了几晃。

“贺大侠抓到那伙山贼了么？”

“不是附近的人，穿的都是统一的黑衣裳。之前俺的弟兄听见他们说了几句，就说什么申时动手，样就可以。”

虽然看不到，但能想象袁县令倒霉的模样，贺一九顿时心情大好。岑大人和萧少卿在商量贡城的路线，他就抱着双臂在旁边听着，脸上似有似无地勾着一丝笑，也不知是对着谁。

贺一九摸摸鼻，淡然：“他们狡猾得很，没那么容易抓到。”

“听说县令大人今天早上门时候摔惨了，鼻血直往外，不知为什么那段路特别，而且一个人都没有。”

于是贺一九双目一瞪，招来两个手下，把山贼“请”回来说话了。他可不比韩琅，问起人来那是什么狠话都敢说，什么刑都敢上的。山贼是欺怂怕恶的人，被他这么一吓唬立招了，哭着喊着：“贺爷！俺寨里几十号人从来没有投靠别人的！你信我啊！”

其实他今天一早差人去过山里了，找了几个相熟的一问，都说最近没在这边“生意”。“官上的不好，大伙儿都在打古上的注意，这贡车队那么严防死守的，谁敢碰啊？”

“我瞧啊，这袁大人八成是得罪哪路神仙了，不然怎么能这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