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虎神。但虎难得一见，许多人用猫代替。他们觉得猫昼伏夜，杀光了夜间的恶鬼，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女走近，脚步却没有半声音。韩琅一手抓着武，一手攥着贺一九的胳膊，准备情况不对就领着他躲闪。至于贺一九，已经浑绷，就等那女靠近的一瞬。这时只觉一风扑面，月光般涨起，两人都嗅到一非人间的腐朽之气，那是鬼魂的气息。

贺一九咋了咋：“我老家那边，死去的人要被放在圆形祭坛之中，请来祭司祈祷三天三夜，然后给神明置。”

韩琅只好淡淡地“噢”了一声，他看得来，贺一九仍对远方的家乡有几分眷恋，但有什么东西拦在了他和他自己的乡愁之间，一旦苗，贺一九就将这情愫狠狠压了回去。现在也是，贺一九飞快地转了话题，要拉着他去看一个栩栩如生的纸扎。

很少听到贺一九谈及自己家乡的事，韩琅不由得专注起来：“你老家究竟在什么地方？”

“神？”

贺一九垂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沈明归那假鼻不是说银钵里都是虚影，不可相信么，你也别究了。”

韩琅一笑：“上元放的那是天灯，中元是河灯，地方就不一样。天灯那是给世祈福放的，河灯是给间。人们觉得冥河昏黑，迷失的魂魄要有河灯引路，才能托生。”

离天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韩琅不想回家，贺一九也是想到家中有个外人就不愿回去，两人就在这三营附近溜达起来。下午开始天气渐渐转，铅灰的云朵布满天空，因为刮了北风，所以空气里有一凉的气。韩琅正与贺一九商量着扫墓的事情，他觉得中元近在前，两人差不多要开始准备了。

就在女停下脚步的瞬间，韩琅着一张符纸，暗自运力，猛地掷！只听一声惨烈的尖叫，全然不是人类能发的声音，当即火四溅，一耀目光辉席卷了三人立足之地。

“有。”

“肯定是啊，小的哪敢欺瞒贺爷呢！”

两人逛到傍晚时分，买了不少东西，差人送回家去以后他们才朝三营走去。天一旦夜，气温愈寒，月也比前一天清亮，仿佛一条一泻千尺的瀑布从天幕中淌下来，蔓延在黑沉沉的石板路上，几乎能照见人的影。白天聚集不少地痞氓的巷，夜以后人就少了许多，用贺一九的话说，他们已经去各自的地盘“找生意”了。两人提着灯笼内，一路上一个人都没碰见，直到走到一矮墙下，尖的韩琅才看见前方站着一个穿斗篷的黑影，材细瘦温婉，看来的确是个女。

“一个叫祁的地方，就在你们所说的西戎，”贺一九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大沙漠里的国家，盛产宝石，富得油。”

贺一九怔了怔，半响以后笑两声：“哪有什么虎神，就是……就是只老虎罢了。祁皇帝围猎时抓的。”

韩琅来不及回答他，双手在前瞬间结了个印，中开始呢喃咒语。这是他第一次用缚鬼咒，书上看来的方法到底不全，大半都得靠自己琢磨。见着这女

“那怎么会现在你的幻象中？”

“成了吗？！”

一个幽幽的女声响起，令人不寒而栗：“带来了。”

说着，他似乎隐隐叹了气：“后来……他们剥了那老虎的，用来挂毯了。”

“谢谢贺爷！谢谢贺爷！”

韩琅隐约听过这个地名，但不太熟悉。他又回忆起之前在许家看到过的幻象，巍峨的殿，横死的野兽，忍不住问：“你们那儿有殿么？”

韩琅索将当初看到的全说了来：“莫非那就是你所说的虎神。”

被贺一九所慑，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是个新来的女的，但是不太来，也不跟我们一起生意。她晚上才来，穿个黑斗篷，跟家里死了人似的，晦气！”

贺一九不说，他也没法开。祁，祁……他记住这个地名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打听看看。

贺一九扭过去和韩琅换过一个，后者，示意他可以了，他顺手往那人手里拍了几块铜板：“行了，没你的事了。”

“你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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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也多了不少卖烛火和纸钱的摊，扎好的河灯也随可见。贺一九并非中原人，虽然熟悉中原习俗，但对太细节的地方还是不甚了解。见韩琅在河灯面前驻足，他忍不住问：“说起来，上元也放灯，中元还是放灯，有什么区别？”

两人互望一，贺一九立刻模仿鬼市摊主的气：“东西带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