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夜明珠可不一般，但愿还没被买走。”贺一九。

“鬼市？”韩琅听说过那个地方，但没去过，“去那里什么？”

贺一九看他这样，只觉得越看越喜，把他揽过来讨了个绵长的吻：“行了，先不说这个。赶休息会儿，夜里带你去一趟鬼市。”

韩琅仓促地笑笑：“我表叔和我父亲走得近，以前关系也不错。他虽然不支持我父亲的法，但也不完全阻拦，背地里还给了我们一家一些帮助。”

两人一路小跑，贺一九在前面引路，死死攥着韩琅的手。他的手心很，微微浸一层汗，得韩琅莫名其妙有些心猿意。幸亏是在晚上，没人注意到这两个手牵手狂奔的人，四周夜雾得像翻倒的泥浆，韩琅依稀听到前面有些微弱的谈话声，这时贺一九放慢脚步，对韩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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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九便拉着韩琅一家一家地看。鬼市上的东西虽然不多，但琳琅满目，什么都有。韩琅看见了据说是自家院里挖来的古董，西北猎来的狐裘大氅，一盒不知是哪里来的“仙丹”，开价就是五十

“应该不会，这东西又贵又没什么用，就图个好看而已。”

贺一九一听就明白了：“所以韩家让他来劝你？”

“你去陪他吧，”贺一九善解人意，“需不需要我去避一避？”

韩琅，接着就被贺一九摁在床上，被也拉上了：“趁现在还早，赶睡会儿，一会儿我叫你。”

如同一滴墨慢慢洇开，前渐渐现几个朦胧的黑影，鬼鬼祟祟，接耳。果真是鬼市，一盏灯都没有。一群人聚集在空地上，也不见摆摊，就是一些人提着包袱站着，一些人游般走来走去。非得凑得近了、了买东西的意愿，提着包袱的人才会开。他们也不多话，就凑上来把包袱展开，才能看见他卖什么东西。

贺一九仔细回想，这才想起刚才韩琅表叔在饭桌上只动了素菜，原来是念佛之人么。可是他还是不大放心，追问：“你呢，你怎么想。”

这一觉睡到了午夜时分，外早已昏黑一片，连路都隐匿在的夜幕里。贺一九和韩琅收拾妥当，偷偷了门，一路走着不引人注意的羊小，贼一般溜到了城郊。据贺一九说，鬼市的位置经常会变，但为了躲开巡夜的守卫，都设在隐蔽之。那地方是不灯的，人与人摸黑易，商品和钱财都看不清楚，所以买到假货收到□□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晚饭时分，贺一九表现得极其镇定，而且相当识大。一面与韩琅表叔说着客话，一面不声地彰显自己在这间屋里的地位。那表叔讶异地看了他几，可能在他里，贺一九就是个缠住他们未来家主的混混，双方就图个玩乐，没可能长久。但他这时发现贺一九不但举止得，被自己连番无视也不见恼火，而且从神到动作，哪怕是下意识地伸手拂一拂韩琅肩上的灰尘都显得如此自然。韩琅也是，虽与自己谈着话，神却时不时询问般瞥向那人，仿佛在确认对方的意见。如此的信任和依赖，一般情人可都不到的。

不怎么说，他也得摆一家之主的态度来。那表叔才是客，别闹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了。

“这算什么，”贺一九大咧咧地摆手，“别闹得像给不了名分的小妾似的，咱俩自己清楚得了，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真是愁人！

饭桌上的三人虽有说有笑，气氛也不至于尴尬，但各个都在打肚官司，多少话都闷在心里不往外讲。夜里韩琅收拾好屋，把表叔安排在西厢住下了，贺一九照例和他挤一张床。两人这时才有了单独相的机会，他看贺一九松了气似的在床上伸懒腰，忍不住：“委屈你了。”

果然，他这侄和他那表兄一样--特立独行，不随大。难怪老爷气急败坏地回去了，现在别说解继承家主了，韩琅愿不愿意帮他们解除诅咒都不知。

“找夜明珠。白天我查过了，不是手下人的，估计是外来的。不是谁，最后肯定去鬼市销赃。”

“毕竟，他也一同遭受鹘鸟诅咒……没几年能活了，”韩琅长叹一声，“他一直吃斋念佛，相信因果报应，他说不会迫我，只希望我看在韩家血脉的份上什么。”

贺一九笑了，正想亲他一，就听见那表叔在天井里喊韩琅的名字。韩琅歉意地望他一，转就跑了去，留贺一九一人在原地叹了气，觉得无可去，就到伙房忙活晚饭去了。

韩琅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定：“我可以帮他们破除诅咒，但我不继承家业。”

“不用不用，”韩琅立刻拒绝，“搞那么夸张什么，又不是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