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整理衣。贺一九的外袍被脏了，他拿起来随便裹成糟糟的一团夹在腋下，两手别在里，冲韩琅笑：“走啊，继续巡逻。”

韩琅看他那邋遢的样，无奈：“你也不怕着凉。”

“没事，”贺一九用空闲的那只手拍了拍脯，“贺爷我好着呢。”

韩琅刚站起来，后腰就一阵钝痛。贺一九见他别扭的走姿忍不住直笑，气得韩琅一掌削在他后脑勺上，骂：“老迟早剁了你那东西！”

“我还没去呀，”贺一九笑咪咪地看着他，“而且你也的，等下次我去了，你肯定更。”

韩琅恼羞成怒的吼：“闭嘴！”

贺一九顿时黏上来，伸一双咸猪手又是又是揩油。两人的发都被汗了，漉漉贴在额上，贺一九上还挂着几片地上的枯叶，模样有些狼狈。韩琅见状忍不住叹了气：“成这样，回去怎么见人。”

“他哩，”贺一九笑得轻松，“那咱们晃悠到天黑再回去，到时候谁还看得见？”

韩琅心想他说的也有理，而且自己这几天待在屋里实在是闷坏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自然也不想那么早回去。两人又开始在林里转悠，话题一开始还是些可有可无的闲话，后来韩琅的思绪慢慢收回现实，又开始琢磨案的事情。贺一九也想起来韩琅似乎还瞒了自己什么，收起玩闹之心，叫住他：“对了，姚心莲说的加他们是什么意思？”

韩琅就把之前酒馆里的事情照实说了，不过他没好意思提自己当时正在为贺一九的离开黯然神伤，更没提姚心莲开导他的事，直接说姚心莲想拉他伙。贺一九听完以后，眉越拧越，用商量的语气：“那么你呢，你想加他们么？”

韩琅叹了一气：“我觉得有诈。”

“那倒不一定，他们没必要整你这个普通人，说白了就是给别人当棋的事，至于这棋是活到最后还是随意被人扔沟，那可就不是我们说了算了。”

韩琅表情纠葛：“说的也是。”

“不过你也要想清楚，以我们两个的力量，很难--几乎是不可能查清真相。如果你一定要这么，依附一个足够大的势力是最好的办法。”

“我必须查清真相，”韩琅一字一顿，“我不能昧了我的良心。”

贺一九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他只能用力拍了拍韩琅的肩膀，沉声：“好样的。”

韩琅浅浅地笑了一下。

“反正有我在呢。”

韩琅嘴角搐，笑容瞬间僵起来：“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脸么。”

贺一九哈哈大笑，动作飞快地在韩琅嘴上亲了一。两人正连笑带骂地闹着，前视野突然一空，竟是不知不觉走了一古怪的林间空地。韩琅挡住贺一九伸过来揩油的手，指了指前方，后者神一滞，不由自主：“这都什么玩意儿。”

空地上的树木都被砍倒运走，地上用石摆了一个圆，正中央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剑。剑柄牵五细绳连到各，绳上还挂了铜铃，风一就“叮当”作响。见贺一九想凑近去看，韩琅忙拽住他：“别去，是个阵。”

“阵？”贺一九大惑不解，“什么阵？”

韩琅苦思冥想片刻，摇：“我不清楚。”

“你这个天师不太够格啊。”贺一九和他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