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像个小孩闹脾气似的，完全失了成年人的冷静。姚心莲见他这表情，心里也猜到五六成了，于是抿嘴笑得极有意：“我瞧，韩大人莫不是有心上人了吧”

韩琅差儿摔了杯：“我没”

姚心莲笑嘻嘻地打断他：“韩公别急啊，我们姑娘家的，这些事儿都一猜一个准。哎，你们说，韩公像不像戏文里正为某位女倾心不已的俊书生”

后面半句是对两个丫鬟说的，引来笑连连，一片附和。韩琅被她们臊得想找个地钻去，咳两声：“姚姑娘就别取笑我了，这情情之事，韩某实在是个生手，应付不来啊。”

姚心莲：“这我也发现了，韩公，有些迟钝哩。”

她话音刚落，两个丫鬟都掩轻笑，韩琅心生不悦，心想你们还要嘲笑到什么时候去。很快姚心莲也觉得此举不妥，低声斥责了两个下人，转朝韩琅：“韩公，虽说我也尚未成亲，但到底是姑娘家，心思总比男人细腻些的。如果我想稍微提几句，你不会嫌我多事吧”

韩琅笑两声：“不会。”

“瞧你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定是和心上人吵架了，”姚心莲夹菜，顺带用筷了他，“不过啊，你在这儿闹别扭，人家又看不见。你既然这么挂心，为何不去说两句话，哄一哄，还有谁不肯回来的。”

“是嘛，女孩都是吃不吃的。”一个丫鬟接。

“何况是韩大人这般俊朗的人呢”另一个丫鬟也，还朝韩琅抛了个媚。

“哎，谁让你们说话了”姚心莲直接打断她们俩，又朝韩琅，“怎么样韩公，你觉得我说的可还有理”

韩琅却沉默了许久，姚心莲都独饮独酌好几杯了，他却依然一动不动。半晌后，他才犹疑着开了：“你觉着，我真的动心了”

姚心莲“噗嗤”笑起来：“敢情你连自己怎么想的都没明白啊我看，你都快把我正在思慕一个人这句话写到脸上了。”

一个丫鬟也拖长了声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可他”

“她怎么了是家世不上你，还是有夫之妇”

韩琅恼火地扫她一：“我是那样的人么”

“那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姚心莲又饮下一杯，毫无顾忌地打了个酒嗝，“这事谁都说不好的，喜上了就是喜上了，一千匹都拉不住。瞧你这束手束脚的，哪像个男人呀”

韩琅忧心忡忡地沉默下来。

“再不动手可就晚了，”姚心莲提醒他，“到时候，你连后悔都迟了。”

韩琅依旧不语，但目光微微闪动一下，拧成疙瘩的眉也舒展了一些。姚心莲愈发觉得有趣，通常都是风浪如此调笑女，没想到她如今却也能打趣一下韩琅这个完全没开窍的老顽固：“说起来，到底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叫韩公如此朝思暮想”

“是呀，连我们小都看不上了。”丫鬟嬉笑。

韩琅神尴尬地摆了摆手：“姚姑娘才貌双全，韩某只是咳，觉得并不合适”

“好啦，别欺负韩公了，”姚心莲轻轻拨开了丫鬟，视线挠有兴趣地盯着韩琅看了一会儿，“说起来，不会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心上人吧，和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