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心想不能逗过火了，就乖乖松开他，“好好好，你要说什么”

韩琅了一气，自把纷的内心平定下来：“我对你没意思。”

贺一九眨眨：“然后呢”

韩琅反倒开不了了，因为对方对他这句话全无反应，就跟听见了“今天不回来吃饭”似的。他总觉自己要再说下去，反倒还显得矫情了。这笑里藏刀真是难以对付，还不如明刀明枪来得痛快利落呢。

“所以你能不能不惦记我了”

贺一九摇：“哪有这么容易的。”

韩琅气得想骂娘：“你少来这，反正你也是图个新鲜。今年你不是还跟我显摆说你换了五六个人么，有次还从别人家里提着来的，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自己不在乎，我韩琅多少也是个有有脸的正经人，不想跟你沆瀣一气”

这是撂了狠话了，先不论自己对贺一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对方这玩男人也玩女人的，自己跟了他那不是作践么

话音落下，贺一九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散了，两人默默无语，半响以后贺一九叹了气：“行了，不跟你闹了。”

“你这叫闹”韩琅冷笑。

贺一九没理会他的嘲讽：“是连朋友都没得的意思”

韩琅没搭腔，但表情显然是默认了。

这会儿贺一九才黯然神伤的表情，刺得韩琅有些痛。他死死攥着拳，指甲都在手心刻下了四个月牙，才勉把自己的表情绷住。贺一九被他的表现噎得没了脾气，摆了摆手：“唉，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一个古不化的老顽固。”

韩琅冷哼一声：“少废话，我来找你是办公事的。你敢把我派来的人全都轰走，也算你有本事了。”

他话题转的太快，贺一九有跟不上：“什么”

“你隔死了个叫齐晔的，你认识么。”

“见过，不熟。”

“那你知一个叫石青的么”

贺一九愣了愣，仔细回想一番，突然想到那天夜里自己的所见所闻：“对了，我看见石青从齐晔屋里跑来了，就齐晔死的那天晚上。”

韩琅瞪大了，这可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你确定”

贺一九苦笑：“你办案，我哪次没全心全意的帮你当时还有别人看见的。”

“谁”

贺一九转走巷，叫：“上闩的，来”

街上跑来一个贼眉鼠的人，见了贺一九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贺爷，又转朝韩琅喊了一声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