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面无表情，倒也没有那妖邪缠的气。韩琅觉得他和对方熟了，索把话说开：“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

“哦？”

“这屋里……好像有不太净的东西在。”

林孝生的脸微微一变，一抬，些许惊讶的神：“你看得来？”

“应该是个小妖，”韩琅四看了看，“不太成气候那，味很淡，也没什么腥气。这样的妖如果不成心害人，那也没什么坏。”

林孝生打量他几：“看不你还有这本事。”

“知一而已。”

两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听到墙里喀拉喀拉的有什么动静，接着扑通一声掉个什么趴趴的东西。韩琅一看，是大一条四脚蛇，这会儿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了，还想往墙里钻，林孝生疾手快从柜里抓了把木梳扔过去，正中那东西的脑袋。

“别躲了，”林孝生冷冰冰，“都看见你了。”

那东西委委屈屈地转过来，豆大的睛瞥了瞥韩琅。韩琅觉得这好像不是四脚蛇，躯扁宽扁宽的，布满了纹。正想到了这里，对方突然窜起朝着韩琅脸上扑了过来。他吓了一，只见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大得吓人的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白森森的牙齿，他瞬间就麻了，浑起疙瘩。看着怪上就要咬到他的脑袋，他下意识地剑一挡，就听到“铛”的一声，接着就是对方倒飞去落在地的扑通声。

“这什么鬼东西！”韩琅抹了把额，还觉得脊背发。

林孝生一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这会儿才悠然：“一只石龙。”

“石龙？”韩琅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仔细一想，不就是贺一九曾经提过的那有毒的动么？还好自己没被他咬到，“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林孝生虽这么说，但似乎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这时趴在地上的石龙微微搐了几下，躯渐渐变化了形状，变成一个矮个的小孩，脸长得丑，小睛，一张嘴足足咧到了耳。只见他伸手指着韩琅，喊：“你是谁！”

韩琅不知该如何应答，就说他是住对门的。小孩哼了一声，又：“你是不是坏天师？”

天师还分好坏啊……韩琅心想。然后他摇了摇，：“我不是天师，我就是个县尉。”

小孩转看着林孝生：“哎，县尉是什么？”

林孝生翻了个白，没吭声。

“这到底怎么回事？”韩琅忍不住把林孝生拉到一边，低声问，“你怎么被这怪妖给缠上了？”

“你才是怪妖！”小孩听力极好，上就叫了起来。韩琅还没答话，林孝生森森地看了小孩一，：“没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