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挑起眉：“如果又撞我手上，我照样不会客气的。”

韩琅给两人泡了一壶茶，自己端了一杯慢慢地啜着：“那你打算去哪儿？”

？”

“啊？”

贺一九晃着手里的茶杯，脸上竟一孩气的笑容：“那就说定了。”

“谁？”

就这样相了十多天，两人关系更好了，几乎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有天韩琅又来看他，无意中瞥了一这破破烂烂的屋，忍不住：“你这地方真旧。”

“我刚来这镇上，帮一个老麻看病，他给的谢礼，”贺一九摆摆手，“你说的也是，我是该换个地方了。这地方住久了也烦，老觉得上要长蚤。”

“一时半会儿懒得找地方，和别人也不熟，”贺一九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一手拄着床榻，歪着看向韩琅，“不如你腾个地方给我，我呢，就负责饭给你吃，怎么样？”

韩琅生直率，一贯倦于应酬，这时候却不得不着上去客。姚心莲不在，姚七拉着他也只是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话题时不时就有意无意地往韩琅的家经历这方面去引。韩琅觉得自己一直生活平淡，没什么仇家，多就是能见到一些不该见到的东西，也被他无视了，这姚七到底对他什么地方

“晓得啦，”贺一九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肋骨，“你瞧，在你面前我都小心着呢，这么久了啥坏事都没过。”

韩琅嗤笑：“算你识相。”

的确，贺一九住的不过是那最破烂的茅草房，在镇里已经就算是小偷都不屑一顾的地方。窗窄小，就是两个黑乎乎的，小院里每个角落里都满了杂，糟糟的，像个垃圾堆。不过有了这些东西，这屋的隐蔽倒是不错，韩琅没事就来这里，似乎从来都没有人觉察。

韩琅显得很意外，愣了一会儿：“你跟我住？”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哎，说起来……当时那差索魂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

贺一九一笑：“找个人带带他，省得到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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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九摸了摸鼻，搪：“嫌我们碍事吧。他没说什么，你大概是听错了。”

“想来就来吧。”韩琅。

贺一九忽然开始眯着上下看他，接着嘿的一笑：“上你那儿去如何？”

韩琅“哦”了一声，没再究。但他背过以后，贺一九神情有些诡谲，神躲闪着瞟向窗外。差为什么看自己，他心里很清楚，但是不敢告诉韩琅。可差那句话没没脑的，似乎不是对自己说的。罢了罢了，先别这么多，反正这辈应该不会再和这些东西打了。

“怎么，不行？”

韩琅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好像真没什么不行的。他不讨厌贺一九，而且从私心上来说，他喜对方的厨艺，也觉得有个人照顾自己生活也好。他其实完全忘了贺一九为什么会特别关心自己，认识这么久了，两人的关系好似已经形成定式，谁都不想刻意去在乎它，或者改变它。

到了搬家那天，韩琅却被钱县令去赴宴，说是对方特意吩咐要他去的，而且只要他一个人。钱县令为此还嘀咕了好几句，一直在念念叨叨的，似乎是在纳闷韩琅一个县尉怎么能得到这么大殊荣。韩琅一雾，到了地方才发现是镇上最好的酒楼。里最豪华的大厅又被包了下来，姚七正乐呵呵地晃着酒杯，叫他过去坐。

“有么？”

“虽然当时我看不见，但是也能觉到他的视线……他好像看了我们许久。”

“之前抓的那个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