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拐匪的会面约定在三天以后，他们准备的时间并不太多。韩琅白天照样巡逻，傍晚回家以后，贺一九回过来找他一同吃饭，然后教他一些规矩和黑话。因为赶时间，这样的训练经常要持续到夜，贺一九每次都说要摸黑回去，除非韩琅留他过夜。

羞辱可以指代很多层意思，韩琅听明白了，愣了一瞬，气呼呼地扔了手里的东西：“……妈的。”

“能怎么样？”韩琅自认为比他看得开，“就是个拐匪而已，就算暴了，我也有自信逃来。”

这让韩琅觉得对方不过是自己一个至，于是相起来就舒服很多，没什么顾及了。

“又不是没婚嫁的女，有什么可怕的！”韩琅几乎在吼了。

刚一门，他忽然看到路停着一红漆大轿，那个叫小全的仆役正站在那里，等韩琅过去以后就拦住了他，扬起脸：“韩大人，我家主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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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家里也只有一张床榻，贺一九老老实实睡在地上，什么多余的举动都没有。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蹑手蹑脚地走了，韩琅醒过来以后发了一阵呆，才开始慢腾腾地穿衣服。

“不用！”

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排场比想象中还大。对方包下了茶楼二层的台，只留一张靠窗的茶桌，其他地方都收拾得净净，显得无比空旷。韩琅走上去的

“……何事？”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捂着脸躺在地上，面对面对视了好一会儿。韩琅还在气，贺一九看了半天居然无可奈何地笑声来：“算了，就你这个手，我也没啥可心的。”

“不是这个问题，”贺一九皱着眉，嘴，有张的样，“其实吧，我目前的姘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你的话……又有那么，众，我是说长相还有气质这方面。所以，你知的，他们可能会些……羞辱你的事。”

虽然不明显，但韩琅还是发现贺一九的睛亮了一下，闪过些混不清的情绪。对方再次咳一声，又：“既然你都决定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原来那个姚七认识钱县令？韩琅对此倒不是特别奇怪，钱县令的人脉四通八达，只要是有利于自己仕途的，他都会去结。此刻韩琅虽不是太情愿，但也知姚七是一番好意。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轿也停在面前，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害臊了？”

“你真知厉害？”

韩琅不是白痴，通过这么久的接，他已经隐约觉察了贺一九对自己潜藏的觊觎。但他并不愿意考虑这事，就像他对待鬼怪妖的态度一样，他自欺欺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贺一九的表现也很奇怪，前段时间还没完没了地调戏韩琅，现在莫名收敛起来，庄重得正人君似的。

“那就安排吧。”韩琅，说完，他凌厉地瞪了贺一九一，“务必把我的份掩藏好，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

心情复杂，百集。

韩琅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没事。”

贺一九噗嗤一声笑了：“知了。”

“我家主就玉佩的事情想向韩大人谢。另外，我家主说了，他已知会钱大人，韩大人今天不必当值，还请韩大人务必赏光。”

两人继续商量细节的时候，贺一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动作，又意味长地望了韩琅一。韩琅不明白他又怎么了，开一问，贺一九的神有闪烁，答：“我在想，其实第二方案也是风险的。”

也更容易自欺欺人了。

韩琅浑都在绷状态，贺一九又挨得近，鼻尖都快碰到他的额。听到这句话时韩琅再也无法忍耐，脑里轰的一声就爆炸了，然后一拳捣在对方脸上，贺一九没躲开，发一声惨叫。

“要不还是第一办法吧，拐匪而已，没必要的。”

罢了罢了，又不是黄闺女，演个戏而已，能怎么样？想到这里，他结一，发艰难的吞咽声，视线直接对上贺一九的蓝眸，单刀直：“就第二吧。”

韩琅瞪他一，看他姿势狼狈，不知为何也勾一丝笑意。不过只有一瞬，很快又消失了，之后许久都没给贺一九好脸看。

贺一九眨眨，目光炯炯，往他这边靠了：“要不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