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一九难得收回了笑容，神染上几分严肃：”……啧，你这说法还行的通，看来，你也不是只凭着一腔血行动。”

”废话。”韩琅瞪他一。

”可是你还是太天真了，”贺一九抱起双臂，眯着睛打量起韩琅，”还是那句话，你以为你是谁？你贫寒，不过是一个九品县尉，你想想看你能查到多少，中间又会有多少阻碍？一个刺客都差要了你的命。”

韩琅的表情凝重下来。是啊，他虽然有这么一个目标，可是能实施多少，他心中完全没有底。然而他不想在贺一九嘲讽的视线中示弱，略一沉，继续：”我也不指望一蹴而就，总会有机会，而且，我就算无权无势，总能找到帮手。”

”哦？”贺一九挑起了眉，”谁会淌这浑？”

”你”这个字在咙里转了几转，差脱而，却又急生生地停了下来。贺一九凭什么帮他？而且，他又凭什么信任贺一九？这是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上充满了太多谜团。太聪明，太世故。何况这人不过是个混混、神、赤脚大夫，以骗人为生。如果贸然信任他，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他搞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差就对贺一九了底，幸亏在最后一刻他犹豫了起来。就在他沉默的这一会儿，贺一九已经把他的表情研究得通彻，接着嘴角上扬，一个玩味的笑容来。韩琅被他笑得心里发，急于掩饰一般的坐下，气冲冲：”笑个。”

贺一九笑得更古怪了，那一对青的眸牢牢地盯着韩琅，在他上来回打转。这觉相当难受，韩琅甚至有自己全□□的错觉，在这人探究的视线里，他还能保留多少秘密？

”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又犯傻，浪费了你贺爷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这条命，老肯定踢得你开，”贺一九伸指，用力了韩琅的膛，”不过在可行的情况下，有我帮的上忙的，尽提就是。”

韩琅别开视线，心想自己的心思果然被看穿了。贺一九似乎明白他在犹豫什么，又乐：”有什么，兄弟一场。你贺爷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平生最讲究义气，为兄弟两肋刀，在所不辞。”

哪有人直接说自己不是好东西的……韩琅扶额，本来还想跟贺一九划清界限，但他欠下了这么多人情，早就不到了。兄弟就兄弟吧，他韩琅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何况，这么几天相下来，他觉得贺一九也不是太坏。

于是他，回了一声：”嗯。”

贺一九嘿地一笑，用手敲了敲韩琅的后脑勺：”记得还钱。”

刚刚建立的好印象又崩塌了，韩琅瞪他一，：”知了知了，我下两个月的月饷都给你成了吧？”

贺一九笑得更，送他一个别有意的神：”我会记得的。”

又过了一天，韩琅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安平县。等走上了大，他发现贺一九还跟着他。

”你事情办完了？”他问。最近只见贺一九围着自己打转，好像本没见他心他自己的事。当时冯老爷的病情传得玄乎的，贺一九居然这么轻松解决了？

”早结束了，”贺一九得意，”我连你都能治好，他那小病，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