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找到了专门用来煎炼的大锅，旁边还沾着结块的白粉末。

贺一九也跟过来，打量着周围，接着对韩琅：“这附近没有官营的盐场吧？”。

“是私盐。”韩琅很肯定的说。

贺一九了声哨，背着手又溜达去。韩琅把这片区域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盐场主人的份，甚至连一份账目或者是文书都找不到，对方看来藏的很小心。靠近外的地方，有蹄和车辙的痕迹。在这里炼的盐，应当被运往他了。

“这里一直有井盐？不可能吧，”贺一九坐在一块石上，边说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京城脚下，那帮官员居然找不着？”

韩琅沉了一会儿：“的确。就像你说的，如果这里一直是盐产地，早就被盐运司记录在案了。”

“那你的意思是？”

韩琅没说话，似在沉思。贺一九就不嘴了，起到周围转悠。约莫过了一刻钟，他回来的时候发现韩琅还坐在原地，不由得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过了，一个人也没有。这里可能停工有半个月了。”

韩琅了，还是没吭声。又过了片刻，贺一九已经有些无聊了，才听这人开：“去年这里发生了地劫，你还有印象么？”

“好像有这么回事，”贺一九说，“当时我在哪里来着？唔……应该是在街边，对面瓷店摔了个坛，老板气得直嚷嚷。”

韩琅打断了他：“你知宝昌坝的井变味的事么？”

“不知。”贺一九有些疑惑。

韩琅便把里正媳妇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贺一九摸到苗了，蹙着眉，狐疑的打量着韩琅：“你是说……？”

“你有没有听说过《山河论》？”

贺一九摇。

“里记载过一个故事，说某朝发生了地劫，原本的山川都变成了平地，里现了前所未见的金银财宝。还有一则，同样是地劫，将河移位，里现了大量的铜矿。”

贺一九顿时醒悟过来：“你是说，地劫过后，这座山才现了井盐？”

“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有这可能。宝昌坝的井变味恐怕也是同样的理由。”

贺一九了，又疑惑：“等等，为什么你连这破书都能记得？”

“诗词什么不太在行，四书五经也不行，”韩琅苦笑着，“但是这些山川地理、鬼怪异志之类的书籍，小时候读了不少。”

贺一九“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