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猎家的时候借机打听了一下有义情况，但对方都说没听过这个人。猎留他们两个吃了晚饭，又送了好些野味当谢礼。本来还想送他们回村里，但韩琅觉得不太好意思，就谢绝了。

“山路远得很，两位恩人路上小心啊。”张猎把他们送到门，才依依不舍地。

韩琅谢过他，和贺一九一前一后地踏上了回村的路。

也不知今天是了什么霉，还是黄历上就写着不宜门。天黑的时候，两人还在树林里打转。四周一片静寂，景都相差不多，路越走越窄，渐渐就消失了。两人面面相觑，这才清晰地意识到：他们迷路了。

韩琅猛地踹飞一块石，怒：“什么世！”

贺一九的脸也测测的：“刚才就该让姓张的送我们回去。”

韩琅声音发闷：“怪我。”

四目相对，破天荒地没有吵架，两人都显得比平时相时成熟得多。何况他们也没什么可怪罪的，最多就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而且低估了夜晚树林的暗程度。等天彻底黑下来，他们就别想走去了。

“不就是宿一夜，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贺一九轻松，“找个空地把火生起来，凑合着睡一觉就行了。前些年，比这更遭的地方老都睡过哩。”

他以为韩琅是个养尊优的，忍不住安他两句。结果韩琅的表现也很从容，叹息一声：“只能如此了。”

这一夜倒是相安无事，两人都有野外过夜的经历，番守夜，天很快就亮了。韩琅肚一饿，脾气刚刚现崩坏的趋势，贺一九已经好了早饭，正在招呼他去吃。

第三次尝到对方的手艺，韩琅再怎么不相信也得承认，贺一九的厨艺真的是惊人的好，去廷当御厨都没问题了。

“你怎么练的？”嚼着贺一九的烤山菌，韩琅好奇地问。

“用得着练么？打小就伺候老爷，端茶倒洗衣饭，稍不合意他就发脾气，那不是就来了。”

“老爷是……令尊？”

“不是，”贺一九拨了拨柴火，又开始烤一堆串在一起的野菜，“是我师父，早死了。他想玩个大的，跑去跟人合伙骗钱，骗得居然还是官银。然后被抓了，骨架吊城墙上，风一就晃，可好笑了。”

但是说这些的时候，贺一九并没有笑：“不过这一闯江湖的本事都是拜他所赐，连名字都是他起的。你知这名字怎么来的么？他正月初九捡的我，就这么叫了，的老东西。”

“你是孤儿？”韩琅试探着问。

“算是吧，我亲爹是个薄情的，我娘一死他就由我自生自灭了。后来老爷收留我，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冲我拳脚相加。他卖药我就给他当托儿，他偷钱我就去抱着别人大喊爹娘，他去算命我就跟在旁边装灵媒。因为睛长这样，特别方便他编什么“通灵”的鬼话去糊人。对了，他还动过把我打成跛然后帮他讨钱的念，差一就实施了。啧，老不死的。”

说着，贺一九蹙着眉，神有些沉：“仔细想想，等老混到他那个年纪，没准儿也是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