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了个一清二楚！

不到一日，国公府里下人就通过府办事的人，议论传开了。

“只是那萧侧妃只是母亲婢罢了，没想到往上两代人都是婢的！真是天生的贱籍啊。”

“而且还都没落个好下场，至于那萧侧妃的外祖母，究竟是从哪里借来的，都还说不清楚呢。”

“呀！这般不检啊……”

难听的话不知多少，都在背地里。其中，尤以郑元珍、施蔷蔷母女说得最为起劲！只恨不能添油加醋的将萧袭月说死！骂死！以报她们的大仇。

姚氏听着四下议论萧袭月的坏话，心里颇为顺意。“女儿，娘知你在平津王府受了不少委屈。平津王杵着，你又难以将那狐媚萧侧妃如何，只怕说一句不好的都要被人告状。现在咱们便让旁人骂她，听听，心底也舒坦些。”

从前并没有过多少这样的事，郑舒窈还隐约有些负罪，但，那些骂萧袭月低贱、不上秦誉、更不与她郑舒窈相提并论的话，听她在耳朵里，确实心里舒坦许多。

“娘，从前女儿愚钝，让你和爹费心受苦了。”

姚氏叹了气，着手绢儿了郑舒窈角的泪。

“人一辈哪有不犯错的。娘也希望你永远都简单善良，个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可……只怪你命运多磨，先是当年之事，后又遇上萧袭月这贱婢。不用些手段，如何能保住自己啊。娘和你爹用了些法，将平津王迷惑着，家产的亏空还可以慢慢补上，你便不要太自责了。”

母女俩正在因着暂时的胜利而舒心顺意，却不想，忽然门堵来几个人！为首的便是拄着拐杖的老太君。她气得发抖，拿起拐杖打来，劈盖脸就是一顿喝骂——

“不孝东西！谁准许你们在府上谈论萧袭月的外祖母之事的！赶让所有人都闭嘴！不许再查！！”

姚氏猝不及防，生生背上挨了一大！“哎哟”一声痛叫，姚氏与郑舒窈惊慌失措的躲到丫鬟背后。

“祖母，祖母你冷静些啊……”

“老太君，您小心，小心啊……”

“……”

郑建鸿回来时，正碰见自己老娘被气昏过去。而姚氏额上一个红的大包，气怒窘迫又不得发作，郑舒窈在一旁抹泪凝噎。

“这是怎么一回事！”

姚氏哼了一声。“怎么一回事？呵，还是问问你娘，到底怎么一回事。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打。”

不一会儿，二房的郑建宽、江氏夫妇，三房的郑建岚、梁氏夫妇都来了，面面相觑。梁氏看好戏，姚氏心暗恨。这老太君是了什么疯？明明她恨萧袭月得厉害，怎地这回还帮起她来了？

老太君醒来，见到姚氏还气得厉害。郑建鸿觉得有异，屏退了旁人，只留下了妻儿。

“娘，您有什么苦衷你就直说吧，您要是不说。她们母女也不知啊。”郑建鸿当和事老。